这意思是,让他出去门外,她要整理衣衫,将他的衣服换下。
“你没事了?”裴湛宁细细端详她神色,她方才被梦魇缠身,哭成那样,压抑在喉咙一抽一抽的,呜呜咽咽,可怜得要命了。
“我没事了。”明徽说。
她已经过了向他讨要安慰的年纪,少女满腔心事,更不能向他吐露,只能作茧自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远了。
她刻意为之的疏离如此明显,裴湛宁睨着,唇角撇了下来。
离开房间之前,他关门,视线再度扫过她。
坐在他床上、裹着他睡袍的女孩儿,青丝散乱,泪痕未干。
而她纤细的脖颈,伶仃的锁骨,全都透着一层瓷粉,像很久以前,每一个她被他折腾的夜晚,事后的情状。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梦,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在噩梦之前呢?她又梦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嫣嫣,做这样恐怖的噩梦,丝毫没想到自己肚子里已经有哥哥的种子了吧。
佑哥:嫣嫣做噩梦了。不怕,过来抱抱。
嫣嫣:(哇哇大哭)(投进哥哥怀里)
下章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章节惹!每天抱抱读者的大腿,健康码字一百年
第27章发现怀孕
裴湛宁对明徽的探究欲深到极致,可她眼神清明,花瓣似的红唇抿紧,像一朵花苞紧紧闭合的山茶花,他再也不能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痕迹。
确定门被关上后,明徽将棉被掀到一边,她跪在垫褥上,低头,果真看见被单上一小块潮润,像蓝色天空上一朵shi漉漉的云。
真漏到哥哥床上了。
她懊恼地咬住唇。
这感觉,就像她来月经,在哥哥被褥上留下一块血迹。
不,比留下血迹还叫人羞耻,这块“云朵”清楚明白地昭示着,她对他怀有的不轨,以致于只是借他的地方午睡,都发了不可描述的梦。
她从脚踝处褪下小裤一看,可怜的纯白小三角布料,润得透透的了。
更遑论,他的睡袍上也沾染了她的shui迹。
怎么办?
她多想把他床单扒下来,连同睡袍一齐拿去清洗,但她又不能这样大费周章,不然就要引起裴湛宁的怀疑了。
懊恼之下,她在柜子上发现一只吹风机,犹如发现救命稻草般,将吹风机插上插座,打开最大档速,对着潮印呼呼吹起来。
也顾不得吹风机的声音,哥哥在门外会不会听到了。
“好了没有?”
“你快点。”
湿印短期内吹不干,而裴湛宁却在门外催促了她几次。
之前哥哥都是很有耐心的人,今儿个怎么猛猛催促她?
她嘴上应着“快好了快好了”,却迟迟不给他开门。
直到再也拖延不下去,她才关掉吹风机,将它放回原处。
再快速地换回衬衫和牛仔裤,走到窗边,“哗”地一下,将湖蓝色窗帘拉开,打开窗户,让清爽的凉风透进这狭小逼仄的屋子。
准备给他开门前,她站在门把手边又扫了眼整齐的床铺、叠好的被褥和睡袍,还是不放心。
最好他进来之后,又很快离开这房间。
脑中念头纷扰,她拧开把手,给他开了门。
“你在里面这么久,我以为你掉床底了。”
他一进来,淡淡瞥她一眼,两片薄唇一碰,说话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