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董肃看他一眼,指了指面前一束牡丹花,说道:“以牡丹为题,写首五言或者七言,要写八行。”
“呃……”周旭僵住。
怎么他一醒来就要做题啊?
但董肃的要求他也没法子拒绝,只能绞尽脑汁糊弄了一首咏牡丹五言出来。
董肃无奈的摇摇头,“阿旭,你真是缺几分急智。”
周旭咕哝,“只是不擅长作诗而已。”
董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还有理了?
周旭立马闭嘴。
恰好有仆从来问,晚饭要摆在那儿。
“堂屋便可。”董肃肚子饿了,也懒得跟自家未来蠢徒弟较真了。
周旭立马跟上。
他肚子同样饿了。
吃过晚饭。
周旭董肃再度去休息。
董肃还叮嘱道:“别想着今晚上熬夜,白天看书比晚上看书效率要高。”
“夫子,我知道的。”周旭点头。
他们一行人来到南安府城的时间比较好,刚好有时间给周旭调整状态。
第二天,孟磊也过来拜访。
周旭直接把孟磊拽过来一起温书。
念书这种事,两个人比一个人状态要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四月十五日,府试的时间到了。
调整好状态的周旭和孟磊再度踏进了考场。
说起来,府试的流程和县试差不太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更加细致了点。
可能是天气暖和了,这一次是直接脱到只剩下亵裤。
周旭还好,比较配合,脱得也快。
前面那个脱的慢了点,几乎被检查的衙役给扒光的,那考生脸色通红,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
周旭暗暗摇头。
算了,有些规矩出现总归是有道理的。
进了考院。
周旭就发现情况和县试不太一样。
他的位置是最前面一溜儿号房的一间。
显然,这是独属于各县县案首的“殊荣”。
周旭曾经听董肃提过,这是考官们为了检验县案首的“成色”,是否真才实学特意安排的。
周旭到的时候,就发现其他号房里的案首们都到齐了。
这些案首多是二三十岁的青壮男书生,像他这般年纪的,是独一个。
这也使得其他案首们注视周旭的眼神带着些微妙。
周旭对此理都不理,径直悠悠然的在自己的号房里坐定,只等着考试开始。
和县试相同。
府试同样需要考三场,考题还是老三样,贴经题、墨义题再加上经义题。
最后的诗赋题就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