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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
少年时,他不止一次幻想过吻莉莉,就像亲一朵春日的小花。他一定会小心翼翼,怜爱无比的。
现在的吻,又唤起了他死去的记忆,年少的痴心妄想又一次涌上心头。斯内普虔诚地吻着女人,就好像亲的是莉莉,如果允许,他乐意一眼万年,吻到天荒地老。
莉莉的红色头发在夕阳下,是最美的,因为每一根发丝都沾有淡淡的金色。她也最喜欢太阳下山的时候了,喜欢在飞扬的彩霞中把秋千荡到最高。
她在夕阳下大笑着,欢呼着,又一次荡到最高。“和我说说霍格沃茨吧,西弗勒斯!”
霍格沃茨很美,可惜地图上可找不到它,他说,巫师的宅子都会这样。
它不仅是一栋城堡,更是家。能见到莉莉,能和她坐在一间教室一起上课,和她一起坐在图书馆里学习,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下午。
偶尔能抬头看见她垂在羊皮纸上,半敛的碧绿的眼睛,听见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嘿西弗勒斯,你怎么了?”莉莉抬头,笑着望向他。
图书馆巨大的玻璃窗外,落日余晖宛若大鹏展翅三千里。斯内普指了指她的身后,莉莉转过头去看,惊喜地沉浸在斜阳中。
她像是撒着糖霜和绿色南瓜籽的南瓜麦芬,香甜缺一不可。
“西弗勒斯,专注一点好吗?”和莉莉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这不是特里维亚在说话,而是他脑子里的特里维亚!
他睁开眼望向面前人时,发现她真的在看着自己。
又一次走进夜晚静谧的淡绿色湖水。
特里维亚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不来电,你明白吗?吻一个不喜欢的人时,就好像亲一块猪皮,和牛舌吻,她泄气地想到:是块肉。
她颇为厌恶地品味自己恶心的比喻,想直接快进到下一步。毕竟,调情也得有情可调啊?面前这个家伙一看就知道,马在羊厩,鸡同鸭睡,心还飞在戈德里克山谷呢。
两人默契地不再亲吻,而是双双僵硬地躺去床上,中间隔了好大一条缝,看样子比东非大裂谷还要再大一点。
好吧!好吧!特里维亚浅浅躺了一下,简直要睡过去!可不能浪费了药剂,现在魔药材料多难淘啊!
“你觉得我们喝点性能力药剂怎么样?”她坐起身来提议,两个清醒的人躺床上,想发生点什么简直天方夜谭。一个不爱,一个爱的另有其人!
属于丘比特看了都要害怕的对象!
“好。”斯内普应到。先前还有点屈辱,现在想想真是缓解尴尬的好东西,就像酒一样。沉默不语的两人轮流凑着一个小瓶子,一人喝了口药剂,果然看对方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特里维亚撩头发,把头发扎起来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忽然变得那么动人。她纤细的脖颈像月痴兽望月的优雅弧度,同样穿着浴袍却难掩身段。
再一次的吻,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和心跳。他撬开特里的贝齿,舌交融着她的,纠缠着就像刚破壳的小蛇,身上的黏液还没干透,光溜溜的和其他小蛇搅动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