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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巷尾十年如一日地昏暗、肮脏,尤其是,这里下着小雨。
周围的房子又矮又旧,泥泞和混乱似乎成了这里的代名词。她没有移形换影,是斯内普施展的咒语,那时他触碰到了她的手。
她并不知道这是哪里,那些肮脏的房子里是否有麻瓜偷窥,是否违反保密法,都已经不重要了!三番五次和她对上,她已经忍无可忍!
她只要知道这里很适合杀人灭口!就足够了!
特里维亚被移形换影咒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她左手下意识一撑,似乎已经被石子儿剌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疼得她想要立马回去用白鲜香精!但她手中紧紧攥着魔杖,指向那个站得离她三米远的男巫,谁都觉得自己要更快一步!
“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
几乎同时发生的事情,两人的魔杖都遥遥地飞向了对面。啪嗒,落在水坑里。
她的肩膀依旧在流血,碎裂的袍子处已经湮满了她的血。她艰难且痛苦地支撑自己,蹭着墙,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身。特里维亚的礼服长袍脏了,沾满了泥巴,落满了雨水。
她用来挽头发的白雀梅掉了,现在她散着一头黑发,雨把长发捋成一缕一缕的样子。特里维亚眼睛发红,怒气冲冲,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从未!
怒火涌上心头,就像那时一样愤怒!母亲被带走时的愤恨!她有那么一瞬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杀了他的欲望!
“西弗勒斯·斯内普!”她喘着粗气,低吼,她的眼饱含杀意,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亮着自己的獠牙和利爪,“三番五次针对我!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他生硬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特里维亚更是火上浇油:“翻倒巷那次,是我救了你!你是真不懂知恩图报!白眼狼!”
此时的雨下得更大了,巷子里只有两人,对峙的两人。
“别忘了我也救了你,阿兹曼托斯,我们扯平了!”斯内普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他半阖着眼睛,仿佛在睥睨她,好似她是个没有脑子的波特疣猪,怎么连喝下疗愈魔药退烧的事情都忘记了。
“哦?”特里维亚嗤笑,“那是谁总是从背后偷袭?!”她几次都是被他偷袭,然后任由他在家里大摇大摆!
雨水流淌过她的肩膀,受伤的地方刺痛着,但她无暇顾及。她盯着斯内普的眼睛,好似这样才能看透他这个人,他做的所有不可理喻的行为。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偷袭,阿兹曼托斯。”他咬住“资格”的重音,他那个时候好端端地来买配方,却被她用束缚咒绑起来!
“况且,你的制药水平不过如此。”他最薄的唇,说出最恶毒的话,尤其是对于一个在魔药界崭露头角的年轻巫师来说。
沉默的氛围很焦灼,此刻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把战争一触即发。巷子里是没有路灯的,天是阴沉沉的暗,下着雨,若是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看不清彼此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了。
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你偷了别人的高级魔药课本,是不是?阿兹曼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