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喜欢这样身体接触,他们觉得这样很舒服。”
“这样真的舒服吗,谁来和我试一下?”
“人类的身体很小,比我们软很多。”
“我也想试试抱一下人类。”
“人类看见我们就会跑开。”
“奥利维尔,把你的妻子让我抱一下。”
“我也想。”
不给。
奥利维尔觉得吵闹,断开精神链接,单方面屏蔽了那些声音。
到晚上的时候,江迹差不多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纠结地看着奥利维尔,说:“我想,我应该和你保持一定距离。”
奥利维尔:“……”
他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像一座雕塑,又像是没听懂江迹说了什么。
江迹苦恼地说:“我不能再中神经毒素了,那样很影响我的判断力。”
奥利维尔不明白,为什么妻子要抗拒。
他说:“那样不好吗?你不会有危险的,我在你的身边。”
江迹:“当然不好了!谁知道副作用是什么,我脑子会不会因此坏掉。”
而且因为神经毒素,他今天没能把样品送出去,已经误事了。
看样子,奥利维尔对他中毒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果然塞科拉姆人和人类的思想不一样。
江迹总算能正常思考,周秘书提醒得对。
太防备了影响交流,太懈怠了也有危险。
他和奥利维尔的身份就是这么微妙。
这个问题没能达成共识。
江迹坚持底线,对毒品零容忍!
奥利维尔起身离开了客厅。
那背影非常不满。
人类同样不能理解他在不满什么。
江迹看到空出来的沙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捡起来,薄薄一片,硬度惊人,好像是从奥利维尔身上掉落的一片盔甲。
奇怪。
江迹疑惑地看着没有察觉的奥利维尔,刚要出声,手里的那片盔甲突然动了一下。
“……”
是错觉吗?
正疑惑,那片盔甲又动了一下。
江迹呼吸一滞,触电般把那块残片甩了出去。
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