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少,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回来你好像很诧异?”
“那是当然。”
他们可没那么深的交情,即便以前订婚过,那也是双方父母之间的约定,他根本没承认,更没放在心上过。
以前两人在宴会上见到,可都是没什么交流,就算有也会被他警告几句,这些何怀沐都记得。
在他眼里,好像除了对闻姝上心之外,其他女人压根入不了他眼,都不会正眼看一下。
谢凉看着她,直接过滤她的话。
“现在身体怎样?能下床吗?”
“嗬,你在关心我?”
何怀沐更诧异了,总觉得今天的谢凉很不对劲,和以前区别很大。
他可以继续走高冷疯披路线,怎么就走下神坛了呢?
“还行吧,死不了。”
“嗯,好好养着,别太有压力。”
“我现在很好。”
“那就好。”
他也在沙发上坐下,颇为悠闲地看着她。
何怀沐一张脸鼻青脸肿,也不知他看什么,怎么看得下去?
她几分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不想给他看,偏偏谢凉开口。
“低头做什么?早看过了,你长什么样,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现在是病人,好好养伤才是关键。”
“……”
何怀沐竟觉得他话很正确,没啥毛病,就是有点直男。
又想到他暖也不是暖自己,那就释怀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那就好,看着你活蹦乱跳,我也放心了。”
没要死要活,精神失常,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
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