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曾介意的白月光,竟然是她自己。
想想都觉得可笑、无奈。
闻姝看着他苍白的样子继续说着:“阿聿,你赶紧醒来吧,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她都欠了他许多。
“阿聿,你能听见了吗?”
闻姝的声音带着哽咽,有些泣不成声。
司母在外面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傅少变成这样,最折磨的也是女儿。
她忍不住叹气,背过身子抹了抹眼泪。
闻姝和傅延聿说了会话后,脚步轻轻出来。
“嫂子,你放心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应着。”
她拍拍傅延霖肩膀:“好,我晚点在过来。”
司母扶着女儿离开,脚步缓缓地回了病房。
傅延霖又看了眼里面大哥,也跟着叹气。
傅延聿遭遇车祸住院的事,傅家人和司家人都捂着消息,不让外面人知道。
就连陈越回到傅氏后,和智囊团们开会,也暂时没说傅少情况,只说他临时出去了。
越少的人知道,才会越安全。
万一传出去,他们的压力也会变大。
所以外面人根本不知傅延聿出事,就连谢凉同样也不知道。
他又一次约闻姝出来,被她拒绝了。
且不说自己在住院,傅延聿那个样子,她哪有心思啊。
谢凉接连被拒绝,心彻底沉入海底,已看不见希望。
越是绝望,他反而笑了起来,笑容阴郁的让人害怕。
但在谢家工作的人都知道,谢二少虽看着疯癫的很,却不会随意骂人、找你麻烦。
他笑着笑着就去喂鳄鱼,和往常一样。
谢凉心情不好,在泳池边上坐了很久。
他看着头顶的弯月,内心惆怅的很,这大概就是失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