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少不怕,他不能不怕。
谢凉脚下步伐稳健,脸色却有些难看,快速上楼。
电梯到达顶楼,他熟门熟路的进去。
医生早早地等在门口,见他来了忙上前迎接。
“谢二少。”
“嗯,病人现在情况怎样?”
主治医师硬着头皮:“不太好,暂时没有苏醒痕迹。”
谢凉脸色更难看了,像结了层霜。
助理真怕他现在疯起来,下一秒又听他说。
“多久能醒?”
医生又是硬着头皮:“这有些不好说,可能几天就醒,也可能永远不会醒。”
“嗬嗬,永远不会醒?”
他目光漆黑着闪烁,笔直的落在监护病房内。
“什么叫永远不会醒?”
“医学上叫植物人。”
“我不管,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醒来,明白吗?”
“谢二少,我们会尽一切努力。”
“我不要尽量,而是一定,现在我要进去看看她。”
助理忙给医生使眼色,让他先别说了,万一过几天人就醒了呢。
现在继续下去,只会惹得他发疯。
护士忙给他穿上无菌服,目送他进去。
尽管这男人看着很帅很有气势,可他眼里的阴郁十分可怕,完全不敢靠近,连幻想都怕。
谢凉脚步轻轻的进去,似怕吵醒她。
他高大的身子立在床边上,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身上插满管子,内心一阵心疼。
为何是她经历这些,老天太不长眼。
他都听说了现场发生的事,那个畜生竟选了季晚晚。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无法原谅。
连老婆都护不住的人,本就不配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