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回击吗?
玉清都想着,恐怕没太有力度呢。
明知道胡兰月是想着祸水东引,她还是笑着迈入胡兰月挖的坑,不仅不恼,偏偏还要大声回答。
“是啊,公子,有我在,那些蝼蚁算什么呢?依我看啊,此番仙师大会,公子定然一举夺魁!”
胡兰月眼皮直跳,只觉得四面八方投递来的视线也要将他凌迟了。
是他错了,姓肖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这样,不更是着了他的道?
他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尴尬的无可救药。
在玉清都的鼎力支持下,他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什么叫众矢之的。如玉清都所愿,现在他们真的成为了这观山海里的焦点人物。
他附在玉清都耳边,咬牙切齿道,“肖兄,现在你满意了吧?”
“还行吧”,玉清都揉了揉耳朵,有些发痒,“这才刚开始呢,少爷。”
“这些人不像是善茬,你当真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不怕,少爷害怕什么?”
胡兰月心说少爷我怕你行了吧。
心中腹诽,但有了刚刚的教训,胡兰月也不敢轻易再多说什么,多做多错,少错少错,跟着姓肖的这疯子,他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闹了这一通,胡兰月一行人也算是真的出了名,或许怕他们闹事,店小二来的速度都要比旁人快着许多。
那小二过来后,上下打量了几眼胡兰月,见他穿的花枝招展的,又一幅粉白的皮面,便在心底认定对面是个花花架子,只知闹事的纨绔公子,于是语气也带了几分轻蔑。
“客官切莫妄言,既然来了锦观城,入了这观山海,便要守这里的规矩。若要住店,那一切都好商量,可若是要闹事,那您可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了……”
小二这一番话说的很冲,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胡兰月吃了一惊,看来这观山海果然是势力不小啊,连个小二都能压人一头。
他本就是被玉清都硬推到台前的,刚刚当众演了那一出已是极限,此刻心里哪来的底气再面对这小二?一时之间,只知道低着头听训。
玉清都却咽不下这口气。
眼瞧着小二的气焰嚣张,他冷笑一声,不知从哪里捞出一枚檀木牌来,啪得扣到了小二面前。
“你这小二说话好不好笑,我们少爷来这不是住店还能干什么,难道同你在这话闲篇吗?嗯?!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一番连环质问下来,小二的面色一下子变了,他瞪了玉清都一眼,恶狠狠掀起那枚檀木牌来,正待说些什么,却在看清上面的花纹后猛的吞了声。
那是山海云纹!观山海至高身份证明,海内有此牌者屈指可数。
如此贵客,是万万不可怠慢的。
这么说来……大事不妙,这小白脸竟真有些来头!
小二的脸色煞白,他浸润观山海多年,本以为自己早练就了一副看人的火眼金睛,却不曾想,竟然败在了今天。
还偏偏,败在了一个拥有山海云纹的贵客身上。
强烈的求生欲使他赶忙拿出了十二分尊重来,语气里那股子轻蔑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小人唐突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见谅!”
这小二的态度转变实在过大,那木牌究竟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能量?
胡兰月此刻是满脸的问号,可盯着玉清都看了半天,对面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偏偏那小二还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似乎不等到他的金口玉言就不会再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