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在脑子里想象着各种画面,一会儿是魏琴情绪不稳定开车出了事故,一会儿是她胡乱在路边停了车遇到了坏人抢劫,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毛毛终于有了动静:“宿主,不好意思,我们主管临时召集开会去了,才直播完又有什么事找我?”
白兰顾不上和它客气,直接问:“快帮我找找魏琴在哪?她受了很大刺激,我怕她出事。”
“白阿姨,咱们快上楼看看。”林若雪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很可惜,魏琴的家中空无一人,看样子她没回来,白兰和林若雪失望至极,林若雪瘫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她抽噎着:“白阿姨,这可怎么办呀?我不敢打电话给魏魏的父母,这半夜三更的再吓着他们。”
白兰一边安慰她,一边焦急等待着毛毛的反馈。
“宿主,魏琴跑去无心人酒吧买醉了,已经喝得快要不省人事了。”毛毛工作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了魏琴的下落。
白兰刚想喊林若雪一起出发,突然灵机一动,去卫生间给儿子彬彬打了个电话。
“彬彬,你快点搜一下有个叫无心人的酒吧,妈妈的一个小朋友在那里喝多了,是个女孩子,叫魏琴,你去把她送回家来,我就在她家等着,别问那么多了,快去!”
白兰又赶紧发了两张魏琴近期的照片给儿子,又把魏琴家的定位发了过去。
她自己上网搜了一下,还真巧了,那个酒吧和她家离得不远,从咖啡店附近停车场出来后一直往前开就能到,大概魏琴也是顺路开到那儿临时起意进去借酒浇愁了。
林若雪并不知道白兰已经有了魏琴的下落,电话又一直没人接,急得哭了一会儿猛然站起来:“白阿姨,咱们报警吧!”
“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报警也没用,说不定等会儿魏魏自己就回来了,我刚才微信告诉曾高人了,他正在想办法算出魏魏的下落,咱们再等几分钟。”白兰从冰箱里给她拿出瓶可乐,让她先喝点东西冷静一下。
她假意看了看手机,高兴地说:“曾高人回话了,知道魏魏在一个酒吧喝酒,这个酒吧好像离我们家不远哎。”
林若雪激动得被可乐呛得直咳嗽,想凑过来看手机,却见白兰已经打起了电话:“彬彬……”
除了没拨通以外,她把刚才对儿子说的话又对着手机说了一遍。
打完电话她又对林若雪解释道:“正好我儿子今天回家来了,从他那边去酒吧,比咱们从这里赶过去快多了。”
“曾高人也太神了吧?这样都能找到魏魏?”林若雪对曾高人的敬仰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白兰:毛毛,实在对不住,只能把你的功劳记在曾步高头上了。
她以为儿子去到酒吧找到魏琴,向她自报家门说是自己的儿子,大不了魏琴再打电话来证实一下,没想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顺利。
却说彬彬得了老妈的命令飞奔出门,打车感到无心人酒吧时,正好遇见摇摇晃晃的魏琴往外走,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妈妈发来照片上的女孩,赶忙上前打招呼:“魏魏,我妈让我帮忙来接你回家的。”
魏琴整个人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自顾自脚步踉跄地往前走,这时跟在魏琴身后的一个男人引起了彬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