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忙不迭地算起了账:“六十五个包包,每个就算赚十块钱,那就是六百五十块呀!白兰,姐妹们这次发财就全靠你了!”
罗小华赶忙提醒她:“咱们俩也不能闲着,有事没事就要出去溜达一圈做广告,以后去食堂打饭我都要背着包包去。”
白兰也来了紧迫感,赶紧穿针引线,准备把自己的包包也改造一下,这样她们三个就是流动的活广告。
她稍加思索便开始动手,约么一个小时过去,便在自己的黑色包包上绣了一只白色的小狗,毛茸茸的,耷拉着长耳朵,着实憨态可掬。
罗小华顿时对这只小狗爱不释手:“早知道我也要小狗,太好玩了。”
“我喜欢兔子,要是知道你什么都会,我就让你帮我绣一只兔子了。”李丽也很惋惜,后知后觉地嚷嚷。
白兰嗔道:“你们又不是三岁小朋友,都十八九岁了还背小动物,也不知道害羞。”
“那你怎么不害羞呢?咱俩换着背行不行?”罗小华开始耍赖了。
白兰宠溺地拿给她:“可以,换就换嘛,这样等于咱们三个各有三个包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如今女孩子买包包基本是图它的实用性,当然装饰性倒也占一定比例,可是再过些年,包包的用途就不再这么单纯了。
眼看到了开饭时间,三个女孩不约而同地背起了包,端着饭盒去了食堂。
为了给包包多一点展示机会,她们也不带回宿舍吃饭了,而是在人来人往的食堂找了位置坐下,而且三个人还没坐在一起。
果然很快就有女工上前打听了,三个人的回答如出一辙,因为早就在宿舍商量好了。
“是我室友的表姐从广州带回来的新款,我们一人先买了一个。”
说完她们也不管人家觉得贵不贵,充满自豪和爱惜地看一眼自己的包包。
喜欢的人自然要问价,她们的口径也都一致:“二十五块,这还是友情价,不然这个做工怎么也得三十块。”
一顿饭下来,三个女孩每人至少回答了三个女工友,其中有几个已经问清了她们的宿舍号,眼看生意就要来了。
回宿舍的路上三个人又被路过的问了几次,因为一看就是一个厂的,即使互相不认识,彼此也不算完全的陌生人。
刚进宿舍门,李丽就开始给白兰上紧箍咒了:“白兰,效果这么好,你得抓紧绣几个出来呀。”
“你别催她了,没看她已经在穿针了?小白兰同志是争分夺秒的。”罗小华不无戏谑地说。
白兰:搞钱真叫人上瘾,一想到每改造一个包包自己就能赚5块钱,连睡觉都有点不舍得了呢。
眼看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白兰飞针走线,在一个白色包包上绣出了一丛兰花,绿叶衬托着淡紫的花瓣,别有一股清幽韵味。
“哎呀,我都舍不得卖掉了,要是我有很多钱,这些包包我全部都留着自己背。”罗小华爱不释手地摸着白兰的最新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