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听着白刚声泪俱下地缅怀母亲,看到白山也在一旁红着眼睛,她无声地对躺在花丛中的母亲说道:“你确实是一位慈母,可惜不该生女儿。”
当然白兰并不知道,曹彩凤同志自己一个人住,白刚和白山差不多三天打个电话,一周回去一趟,她脑梗发作的时候,还是五个小时后被邻居发觉的。
白兰还是跟着一起去了火葬场,父亲的葬礼她也一起走完了全程,只是那时候母亲还在,而今生她的这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了,她和白刚、白山之间以后应该也没什么必要来往了。
与此同时,曾步高也已经顺利完成了她拜托的那件事。
难度并不算大,毕竟在故弄玄虚方面,“曾高人”还是挺有一套的。
他先是在民政局排队离婚的人群里通过安静怡确认了陶子铭,然后就等在了门口。
是安静怡先离开的,她的气质正如白兰形容的那样,仿佛不是刚刚结束了一段十几年的婚姻,只是进来取了个文件而已。
陶子铭却一身轻松,他昨天就已经和童苏雅约好了,上午办完离婚手续就陪她和儿子去游乐场,这下就是光明正大的了。
可惜微信里他没有看出童苏雅的震惊和错愕,这几天他忍着没去找他们母子,就是怕万一刺激到安静怡,万一她不愿意离婚了怎么办。
至于房子、车子和这些年家里的存款,也就是安静怡知道的财产,陶子铭提出是他愧对妻子,主动放弃了所有,选择了净身出户。
安静怡对此没有意见,即使陶子铭要留下车子,存款平分,她也不会多说什么,但陶子铭想离开得体面一点,她也愿意成全他,只要这个人能走出自己的生活,她就知足。
她对父亲、母亲说起此事的时候也很平静,反倒是一向性情内敛的父亲大发雷霆,不客气地爆了句粗口,骂陶子铭真不是个东西。
当头皮锃亮、慈眉善目的曾步高拦住陶子铭的去路时,陶子铭是有点不耐烦的。
可曾步高只说了一句话,就勾起了陶子铭的好奇心。
他说:“陶教授,你还在生我师妹的气吗?她送给你前妻的那颗人间清醒丸,其实是帮了你对吧?”
“你是谁?你说的师妹又是谁?”陶子铭一开始仍旧保持着警惕性。
曾步高颔首轻笑:“你前妻得到药丸看清了真相,其实你也有一次机会,要放弃还是要争取,随你。”
因为眼看着安静怡当天吃下药丸后便知道了自己出轨生子的事,陶子铭此刻当然经不起这个**。
他怀着着戒备心理:“你先说你们究竟是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呵,终生芸芸,都说难得糊涂,其实必要的清醒才更难得。”曾步高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陶子铭咬了咬牙:“你先说,换那个什么人间清醒丸的代价是什么?”
“那要看你认为最珍贵的物件是什么了。”曾步高依旧笑吟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