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舌吻,但却是浅尝辄止,纸鸢的嫩舌在我嘴里滑了一圈,便又恋恋不舍的收回,她双腿一蹬,弹性十足的屁股对着肩膀撞击两下,发出骄傲的哼哼:“我才没开玩笑咧,我就没穿衣服,嘻嘻,我就脱光光骑在妈咪身上!”
“呜呜,方纸鸢!你反了天!”
妈妈一顿挣扎,丰腴有力的胴体哪怕在被褥之中发力,依旧轻而易举的把纸鸢甩了下来。
“谁让妈咪欺负我!我要欺负你儿子,让他替我揍你!”
“哥~快干!”
纸鸢又翻身上来,这一次直接躺在了妈妈背上,她伸出脚,足尖扯开我简单穿上的裤子,粗犷的大鸡巴立刻跳出,在空气中散发出炙热下流的气息。
“妈!你委屈一下!”
眼看妹妹嫩穴就在眼前,于亲妈挣扎起身的背上一上一下,完全被刺激隐奸游戏吸引的我根本拒绝不了,只能低吼着向前挺身,用身体死死坐住了妈妈的屁股和大腿。
“砰!”
整张大床传来了沉闷的声响,妈妈试图撅起发力的屁股被我的身子重重压了下去。
刚刚抵达妹妹蜜胯前的大鸡巴都不需要主动,眼里流出满意神色的纸鸢便主动挺胯,利落的用白虎穴套住了我渴求奖赏的大龟头。
“哥哥~嗯,干,干得漂亮!”
纸鸢发出悠长的呻吟,也不知道她的表扬是我死死压住妈妈,还是大鸡巴一鼓作气的贯穿了她的湿嫩花穴。
“被你害惨了哇!妈妈起来后一定会揍死我的。”
我耸动腰身,肉棒贪婪攫取紧致肉壶的美好,龟头轰撞妹妹摇摇欲坠的宫颈小嘴,仿佛随时都能将其彻底占有。
“那就……嘻嘻,一直压着她……别怕别怕,纸鸢也,嗯嗯,出力!”
纸鸢说完,直接抬起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完全压在了妈妈的背上。
“气死我啦!”
妈妈再次挣扎,背上的纸鸢在颠簸之下,蜜穴也开始毫无章法的吞吸大棒。
有时大龟头不小心滑出无毛蜜穴,小色鸟还会第一时间用手扶住大棒,帮助湿漉漉的鸡巴噗呲一声滑回去~
“已经把妈妈得罪了,那就得罪死吧!”
我闭上眼,也把身子前倾,压上妹妹娇躯的同时,大鸡巴也用力塞进最深处,迎着宫颈花心的邀约,顺利操进了娇嫩色气的花宫之中。
“哥~我,我没骗你啦~嗯嗯~这个奖励……好不好!”
纸鸢顺势抱住我的脑袋,混着口水的声音黏糊糊的,向我发出甜甜的邀功。
“这个也叫奖励,我只是拿回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大声说道,鸡巴肆意穿梭在花宫阴道之间,将美少女最是私密羞耻的领域,操干奸淫成各种淫乱形状。
“纸鸢把衣服还你了?就这就这,放我起来,妈妈给你买新的!”妈妈急了,还以为我是为了一件被纸鸢抢走的上衣,才联手坑她一把。
“哥~不许要新的,嗯嗯,不给你要!”
向来百依百顺的妹妹老婆突然变得很委屈,好似被误导了妈妈不是再说给我买新衣服,而是给我找老婆似的。
“啊~我,我恋旧~只喜欢这款,怎么都操……穿不腻!嗯,就爱这个!”
我一手撑床,一手压住纸鸢的后脑勺,坚定表示的同时,肉棒更加有力的在怎么都操不够的小穴子宫中抽插,赋予妹妹深情的爱意。
“哇呜,我不管,你俩欺负我……放我起来,公平二打二!”
眼见贿赂不成,妈妈又要找老爸撑腰,可纸鸢哪里舍得起身,不仅没动,还往我怀里缩得更紧,并骄傲的表示道:
“我,我和哥哥是一体的~嗯,连在一起,不分彼此,拔不开的!”
真是一只爱打擦边球的小色鸟,不仅将直白的性交状态炫耀给身下妈妈听,甚至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淫荡收缩小穴一下,确认我俩是否真的无套交奸。
“妈妈快被闷死啦!”
软硬不吃,那就卖惨,妈妈果真再也不动。
但纸鸢的表现却更疯狂,她咬着唇,拼命耸动桃臀往我胯上撞,强迫自己抵达绵绵高潮后,发出比妈妈还凄凄惨惨戚戚的可怜娇吟:“纸鸢也,也不行了,哥哥~嗯嗯,先救我~纸鸢要,呃呃……要死了啦!”
是啊,小色鸟都快把自己玩坏了,当然是先满足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