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问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压低声音,悄悄补充道:“不管是哪种……嘻嘻,都不改哦。”
既有老婆的温柔与贴心,也有妹妹的活泼和调皮,更有混合了两种美妙身份的乖巧和黏人。
噢~我完美无暇的妹妹老婆哦,怎么都爱不够!
“呵,是妹妹老婆太棒了!把哥哥都迷死啦!”我伸出手,狠狠刮了一下这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鸢鸟,然后火力全开,抱着怀中温香软玉,便开始滚起了床单。
“呀~纸鸢又把,呜呜,哥哥迷死啦!”
翻了一圈后,小色鸟被我压在身下,但她依旧活泼得意,用双手虚托笑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容可掬。
“迷死你~嗯~迷死哥哥!”
纸鸢媚叫,小穴榨得更紧,表面上扮可爱迷离我的心神,实际上是要用性器把哥哥活活榨干呐。
真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
身为兄长的我自然大喜!
赏鸡巴,赏大鸡巴,赏又粗又长又凶的大鸡巴!
我直起腰,双手跟抓住摇桨似的,将纸鸢的美腿抱在怀中。
温柔细心的妹妹立刻蜷缩足趾,尽可能的害羞抓挠我的胸口而不是去戳踢我的脖子,做好了被狂暴轰入的准备。
“还想迷死亲哥?看哥哥不干死你!”
我坏笑一句,熟练至极的晃动身子,狠狠攻伐攫取着白虎蜜穴每一寸的美好!
“啊呜呜~”
一被哥哥大力宠爱就从小色鸟变成怕事鸵鸟的纸鸢扯来枕头,挡住了下半张脸,羞答答的大眼睛盈着水花深情打量着我,不再刻意制造反差浪叫,而是发出短促黏人的娇吟。
妹妹总是极好的,想方设法的让哥哥兴奋,却又在炙热放肆的爱意缠绵中变得温顺被动,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我的每一次爱意冲击。
啪啪啪,噗噗噗!
少女的大腿和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混入了精液淫水混合物的阴道,也在粗犷男根与娇嫩雌肉的厮磨下发出黏腻不堪的动静。
“爽不爽!大不大!”
妹妹如此温顺,作为哥哥的我,自然要狠狠展示兄长大人以及丈夫的绝对威严。
“嗯嗯~”纸鸢赶紧点头,然后拿开枕头,乖乖浪叫,“哥~呃呃,好厉害~大鸡巴,插得纸鸢……咿呀呀,最舒服了……操进来,呜呜,操纸鸢子宫里好不好!想,呜呜,想要更大更粗更多的!嗯~大鸡巴!”
被我抱在怀里,害羞并起的美腿不安分的晃着,我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心,那弹性十足,在数千次乱伦下形成了下流本能的宫颈肉环便会试探着舒张吞吸,妄想把兄长大人的龟头俘虏进妹妹子宫。
“好你个小色鸟,骚子宫吸不住~呼~哥哥大龟头,还偷偷把腰抬起来往大鸡巴,嘿嘿,上送!”
我差点被妹妹得逞,还好腰退得快,在龟头塞入一半时顺利滑出,不然现在绝对被纸鸢的花宫夹得稳稳当当,哪里还有现在的恣意与自由。
“呜呜~纸鸢~嗯,忍不住嘛!”
丢开了枕头的纸鸢不好意思的对手指,纤细秀美的食指在相互作用下弯出了漂亮的弧度,又萌又可爱的道歉表情是因为忍不住想要用子宫索取哥哥的疼爱。
靠,又可怜又淫荡什么的,太犯规了啦!
“受不了你哦。”
我前倾弯腰,双手也掰开了纸鸢的双腿,大鸡巴一鼓作气的前冲,不仅要把宫颈操开,还要把欲求不满的花宫撞到晕乎乎。
纸鸢居然比我还着急,她滑开至两侧的双腿顺势夹住我的腰身,双手也伸起来抱住我的脑袋。
“啪!”
“呜!”
我往下操,纸鸢往上抱,大鸡巴全根贯入白虎穴时,她喘息着媚气的小嘴也亲昵的吻了上来,上下两张极品小嘴都忘我的索求着哥哥的疼爱。
“哈~呜呜,滋滋。”
我叼住纸鸢舌头,尽可能的给予刺激但不粗暴的疼爱,同时用双手托住她撒娇着缠抱入怀的裸体,舍不得让她跌落。
一顿暧昧厮磨,体液纠缠和性器摩擦过后,我俩的性交体位又从正面种付打桩体位,变成了怀中抱妹的幸福拥奸。
“哥~好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