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少女表情,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俩都心知肚明,小气的妹妹老婆是报复我刚刚的捂嘴,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警告我“别叫出来”。
无声的性交演奏在被褥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直到沉闷充斥狭窄空间,呼吸之间尽是湿热和超标的淫乱,我才哗的一下掀开被褥。
昏暗中若隐若现的小鸢鸟再次暴露在我眼前,不久前还狡猾灵动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红透。
妹妹柔唇玉齿微张,呵出的软媚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舒服和温热~
“完了完了,这下子宫和大鸡巴彻底分不开了,就算哥哥现在射精,小色鸟估计舍不得分开吧?”
我继续卖惨,但纸鸢像是意识不到妈妈查房,兄妹无套性交插宫的危险性,甚至护食似的用美腿赶紧缠上来,生怕我跑了似的。
“哈~呼~才,才没有那么~嗯,危险呢!”
“嘻嘻,哥~你别怕嘛!”
纸鸢捏着我的脸,以柔媚的声线安抚我道。
为了防止我继续担心,小色鸟快速眨眼,悄咪咪的跟我分析道:
“妈咪好懒,肯定是使唤爹地查房!爹地肯定进来看两眼就走啦,我们装睡就好!”
“哦哦,十有八九!不过要是老妈突然勤奋查房怎么办?”
“呜呜,那哥哥你就~嗯,少个妹妹,多个老婆啦!”
“靠,我只想要妹妹老婆!”
“那就乖乖~嗯,听你的,嘻嘻,妹妹老婆的指挥呀!”
……
“儿子第一天回家,你这个当爹的多少得树立个好榜样。”
另一间卧室中,茜茜母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就把老爸踹下了床。
丝毫不敢反抗暴权的老爸打着哈欠穿好睡衣,顶着迷糊的双眼前往我的房间。
“唔,门都没关啊。”
老爸的自言自语声不小,床上的我和纸鸢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我不敢睁眼,但已通过这个那双嗒嗒作响的人字拖,确定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悄悄摸到了床边。
即使不是母上,可我也没有放松警惕,然而睡在床头的妹妹却有点兴奋,被我双手轻轻捏住脚心的玉足扭个不停。
骄傲的小鸢鸟肯定是想向我炫耀她猜对了,但我只是担心她的调皮引起被褥起伏,没好气的用大拇指挠了挠她的娇嫩足心。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因兴奋状态下的妹妹老婆过于敏感,稍微挠痒让她没忍住直接高潮,被褥外看似和我睡在不同方向的可爱脑袋发出甜美哼哼,被褥内与我淫乱纠缠,双腿错开下体完美贴切在一起的娇软胴体,更是止不住的痉挛。
“嗯?”
纸鸢的哼哼紧随着我的吸气响起,自热而然的,她吸引到了老爸的注意。
“纸鸢醒了啊?”
老爸总是这么神经大条,居然对疑似装睡的纸鸢问出这种送分题。
我正要笃定小鸢鸟是假装不理,还是顺势嘟哝出含糊不清的娇憨哼吟假装梦呓。
却没曾想过,比我还喜欢追求刺激隐奸游戏的小色鸟居然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真的回答了老爸莫名其妙的提问:“哈~嗯~刚醒啦。”
纸鸢的声音依旧软糯的黏人,但不是初醒时的迷糊,而是正在被我用大鸡巴塞满白虎穴和小子宫的充实满足~
“哦哦,醒了就好,老爸还怕吵到你呢!”
该死的方势远,见闺女醒了,声音都不压了。
我靠,怎么还坐在了我旁边,床垫都往下沉了一点。
我心里吐槽,但表面上更不敢动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别说这个便宜老爸在盯我,我甚至都怀疑他已经举起了拳头在我脸上晃悠,一旦我睁开,这家伙肯定会虚晃一拳帮我瞬间清醒!
“爹地~~~”
纸鸢好听的尾音拉得极长,丝丝幽怨里夹杂着对我的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