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抽掉了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傅蓝和郭意欢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苏予木坐在椅子上,满身血迹,狼狈的坐在林只尔旁边,视线落在林只尔身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乱不堪,也不敢碰她,就安静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要不你还是回去收拾一下吧?”郭意欢朝他说。
“等她醒了再说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尔醒来也会担心的”
也是,她一向不喜欢自己乱七八遭的,过了一会起身,视线空落落的看着两人,“你们先在这看着她,我一会再过来”
说完准备离开。
“他这样子自己回去能行吗?”傅蓝看了看郭意欢。
“你送他回去”郭意欢拉了下顾南嘉的手。
“你们先在这”
“嗯,你快去吧”
“怎么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听说和之前只尔车祸肇事的是一个人”
郭意欢一时暴躁起来,“操…这人渣怎么不去死啊!”
傅蓝稍微平静一点,“他是精神病患,判不了刑”
郭意欢更气了,“那这天底下还没点治他的办法了??”
“有是有,不过,这种案件一般都比较复杂,不好处理的,还需要精通这方便的案子”
“你不是也是律师吗?帮不上忙?”郭意欢问傅蓝。
傅蓝摇了摇头,“这事就和上学的时候不同的课程一样,不同的专业一样,虽然是学法,但其中也分了很多类型的,像我和苏予木,都不是专攻这领域的,隔行如隔山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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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可别给自己搞死了,你这副样子,别到时林只尔醒了,你又倒了”虽是安慰的话,听着怪怪的。
苏予木坐在副驾,耳边是汽车的轰鸣声,顾南嘉的车速难得降到这么低,外面艳阳高照,可车内静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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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林只尔意识清醒过来,傅蓝和郭意欢顿时松了口气。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两人攥住林只尔的手,怎么都不撒开。
林只尔声音虚弱的几乎只有气声,“我没事”
“苏予木…他呢?”看着病房内只有她们两人,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他正在法庭上呢”
傅蓝将电视上的直播打开。
苏予木坐在原告席,身边是张楚曼,被告席是骆翔,旁边还站着警察。
张楚曼一条一条列出骆翔的种种不良行为,证据充分,赢下了这场官司。
最终,骆翔被送往强制医疗机构,终身监禁。
苏予木望向拍摄的摄像头,视线凌厉。
吱吱,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受到他该有的惩罚。
从法院出来后。
“学姐,这段时间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