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门拉开个缝,发现外面站了好几个人,又一瞬间关上了门。
不是她紧张什么,她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俩也没干什么,心虚什么。
苏予木看见休息室的门拉开了一个缝,又快速的关上,和几个负责人简单说了几句,“先这样,你们出去吧”
“好的”
待人走后,苏予木走到休息室的门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看见林只尔在门口偷偷摸摸的。
苏予木觉得她有点好笑:“你这是干嘛?做贼啊”
“什么啊,我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溜出去”
“出来吧,人都走了”
“哦”
林只尔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三点了!!”
然后拿着包就要离开。
“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实在辛苦,没忍心叫你”
“我不说了,先走了”拿起包,出了办公室,一边看着电梯的层数,一边看着手机。
林只尔匆匆忙忙地消失在苏予木的视线里,他笑了笑,像化掉的奶油散开。
林只尔在车上看着嘴唇上完全被蹭掉的口红,又对着镜子稍微补了一下,碰到破皮处的地方,轻轻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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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木看着时间,今天是周四,明天就是周五了。
心里倒还有一丝紧张。
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晚上,苏予木被赶到次卧。
不过晚上他又过来,转动门把手时,脸色瞬间黑了。
“锁了?”
无奈又可怜的打道回府,林只尔真的狠心,说不让进就不让进了。
第二天早上。
两人在餐厅见上了面。
说来有点好笑,两人住在一栋房子里,见面还得看运气。
林只尔在苏予木旁边坐下。
拿了根油条往嘴里塞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了声:“早”
“早”
“下午,我过去接你”苏予木慢条斯理的剥着鸡蛋。
“啊?干什么?”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声音平缓带了那么一点几乎不太能察觉到的紧张。
“哦”
苏予木指尖微微一顿,下一秒,把鸡蛋剥好,放在林只尔的盘子里。
林只尔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我之前住的那个房子…”
“已经收拾好了”然后转头,反问:“你不会还要搬走?”
“嗯…暂时…不用了吧”然后略带娇羞的看了眼苏予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