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豫白了他一眼:“这些年我也不是一直跟在苏总跟前,苏总前几年也没在公司”
陈齐点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前几年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谁知道苏总发生了些什么。
两人叽叽歪歪几分钟后,苏予木手抄口袋不紧不慢的从门口进来,神色无异,一脸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唯一破绽的是胸口的西装有一点被抓过的痕迹。
但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苏总,那您看这个合作还要继续进行吗?”陈齐小心翼翼问道。
“先按流程走,后续再看”
“好的,那您看还要不要在公司转转?”
“今天就不必了,总部的事情还有很多”
说完苏予木阔步离开了会议室,闽豫紧跟其后。
陈齐在原地又愣住了,总部事情很多干嘛还要费劲过来一趟,这个林小姐和苏总之间绝对不简单。
“对,肯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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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行驶,车内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也是很轻微的。
本来是怨她的,怨她留了张纸条就消失不见,怨她不解释自己隐瞒身份的事情,可再见到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又瘦了,刚刚握着她的手腕,比之前又细了不少,手掌看着也小了很多,本来是鹅蛋脸都变成瓜子脸了,这几年又没好好吃饭吧。
还是为了建立这个新的玩偶品牌…
这几年‘吱吱’品牌几乎招揽了市面上所有的玩偶类型,她创立新品牌,难度很大。
“闽豫,把这个36。5℃品牌的详细情况整理出来给我”
“好的”
苏予木打开手机,点开了‘吱吱’的私人账号,这个页面他这几年已经翻看了无数次,除了时不时的会帮她姐姐宣传宣传花店,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那年他从医院出来之后,也去了那个花店,却没有见到林只尔。
原来他们一直都待在一个城市,却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他又点进了‘吱吱’的官微,这几年他们出新品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而且质量和粉丝量都在逐年下滑。
可既然林只尔已经离开了,那是谁一直在打着她的旗号在设计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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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只尔驱车回了工作室。
沈南絮拿着最新的线上线下的营业额过来让她看一下。
一进来却看见林只尔脸色惨白,“只尔姐,你脸怎么白成这样,没事吧?”
林只尔摆了摆手,“没事,可能生理期的原因”
“你要不然还是回去休息一下,这几天我们还是可以的”
林只尔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真没事,给我吧,如果坚持不住我会回家的,别担心”
“那行,那我先出去忙了”
“嗯”
工作室都是她亲自应聘的人,虽然才毕业没多久,经验缺了一些,却都对待工作很认真,也很有人情味儿。
嘴里说着没事,可下一秒,小腹的坠痛感就再次袭来,脸色更苍白了些,额头也冒了一些汗,那些营业额的资料被她放在一旁,实在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看。
这几年她的痛经更厉害了,也可能是因为一直忙着加班,作息不太规律,再加上平时需要应酬什么的,生理期也是雷打不动,辛辣刺激冷的凉的也没个忌口,现在必须得用止痛药才能稍稍平缓。
林只尔熟练的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盒药,掰下两粒药,接了杯温水,将药吞入腹中。
药效发挥还需要一些时间,她又痛的实在难受,只好弓着身子趴在办公桌上,额间泌出了密密的冷汗,一只手捂住小腹,嘴唇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但等会还要去店里看看。
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