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尔下午就去和那个工厂的老板详谈了一下,又有姜老板在中间牵线,价格也是十分划算。
虽然信任归信任,但吃一堑长一智,之前吃过徐弘新的亏,现在干什么事情都谨慎些,林只尔还是在签之前把合同发给了傅蓝。
傅蓝虽是在她家的公司担任法务,外人都以为她只是家里给了个空职位,但她当年非法学专业跨专业考法学的研究生是花费了超乎常人的努力的,其他人不知道,但林只尔和她同一个寝室,知道她当年考这个有多不容易。
她看过没什么问题后,林只尔放心才签下了合同。
工厂的事情解决了,资金也到位了,就等设计图定稿之后,大量生产,再慢慢考虑开新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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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林只尔准备去苏予木家把咖啡接回去,已经待的挺久的了,现在的关系也不好一直把它放在那儿。
虽然是知道他家大门的密码的,但想着毕竟是去别人家里,还是要给他说一声。
趁着中午吃饭那会儿,给他发了条消息。
【林只尔:我下午去你家把咖啡接回去】
苏予木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看见林只尔发过来的消息,发过去一条。
【苏予木:我在家】
发完消息之后又闭上了眼睛,手机就在手里那么一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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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只尔本想着过去早一点,可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等到苏予木家已经傍晚了。
她停好车走到大门口,心想苏予木在家,还是按下门铃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她又按了一次。
良久,才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脱鞋在地毯上摩擦的声音,接着脚步声越来越重。
“下次直接进来就好,不是发你密码了”声音又哑又低,像是声带硬摩擦出的干涩声响。
他穿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脸色有点发白,看着不太对劲的样子。
林只尔跟在他身后‘嗯’了一下。
他今天到不像往常那样,走的格外慢,步子迈的也很小,感觉还有点费劲,拖鞋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摩擦。
林只尔想开口问问,嗓间的话却像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声响。
“咖啡在那边院子里玩…”声音听着越说越虚弱。
说完给林只尔指了指方向,然后转过身,忽地,高大的身体向地上倒去。
“苏予木…”
林只尔慌了神,着急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可她力气还是小,只是这一拉,苏予木神智稍稍清醒了些。
抵着她的身体勉强站着,看林只尔一脸着急的样子,轻声安慰她,“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又扯了扯嘴角,“现在不装不认识了?”
林只尔嘴角往下压了压,圣手摸了摸苏予木的额头,烫的的有点吓人。
“家里温度计在哪?”
林只尔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转身去翻找医药箱,过了会儿拿着测温枪过来,轻轻贴在他的额头。
‘嘟’一声,林只尔拿下测温枪,看了眼上面显示屏上的数字,差点吓到,已经烧到了39℃。
“烧成这样自己都不知道吗?”
苏予木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吹干的都起皮了。
林只尔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了退烧药,掰下两粒放在他手心,从桌子上端来一杯水递给他。
“先喝药,看看能不能退烧,退不了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嗯…”苏予木柔声应道,把手里的药随着水吞下。
“我扶你上去先休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