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尔手刚凑过去,触碰到的一瞬间,苏予木嘴里一道轻哼。
“别乱摸”
林只尔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低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把头转过来”
林只尔慢吞吞的的转过来,只一瞬,余光扫到他在balloon,快速的挪开目光,视线上移,对上他的视线。
仿佛只有这一刻,她才看清了苏予木的脸。
不像之前那样,添加了一份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眼眸明亮,眼底带着若有若无的疲惫,下巴冒出了一些青灰色的短刺,头发自然的散在额头,整张脸的轮廓更立体了。
他瘦了。
那双想靠近的手,被紧紧压在身侧。
林只尔再次移开了视线,她怕再多看一眼,她会控制不住的抚上他的脸。
“林只尔,一直看着我很难吗?”
“如今连看我一眼都让你难受吗?”
苏予木倏地伸出双手,捧着林只尔的脸,迫使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苏先生…请你…”
“又是苏先生…”
苏苏予木忽的就等不了她主动靠近了,脑袋凑了过去,双手钳制住林只尔的头,吻了上去。
“唔…”
林只尔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苏予木的手紧紧的扣着脑袋,早已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一般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唇液在缠绕的舌尖摩挲,她大脑停止了思考,也不想思考,顺从的闭上眼睛,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任凭苏予木汲取。
苏予木停了下来,抱住她,头抵在她的颈窝,气息打在林只尔的脖颈处。
他真是被林只尔折磨到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气林只尔什么都不做,气她什么也不说,就静静的站在那儿,冷眼看着他疯掉。
“林只尔,你真是绝情…”眼眶渐渐变得猩红,苏予木绑住浴袍的带子,径直躺在床上,“睡吧…款项明天一早会打进账户的”
“好…”
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愿意说。
林只尔从包里取出自己的日用品,进了卫生间,东西放在洗漱台上,面色平静,心却止不住的颤抖。
洗漱台上放好了为她准备的洗漱用品,摆放的整整齐齐,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透,压抑已久的苦涩堵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涩意,心口像有刀片划过,痛到要窒息。
林只尔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泪痕,洗漱完后,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眼眶还是有一些红肿,随后她推门出去。
苏予木翻过身背对着她,还好,他转过去了,还好,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他应该不会发现。
林只尔很轻很瘦,就连躺在床上,床垫几乎也没有陷下去,在苏予木旁边跟一只小猫似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也许是累极了,林只尔躺下去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隐约感觉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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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昨天莫名睡得很好,本来这几天生理期,小腹总是隐隐痛着,晚上也休息不好,但昨天晚上,肚子一晚上都暖烘烘的,也没那么难受,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发现有一批汇款打入了她的账户。
她坐起来,身上的衣服纹丝未动,扣子都没解开一个。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下了楼,楼下有一个中年的妇人,她昨天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会看见她一时有些局促。
那位妇人转身发现了刚从楼梯上下来的林只尔,笑着说:“是林小姐吧?”
林只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