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说了句:“和之前一样稳”
“是吗?”
林只尔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心里是有点不敢相信的,她又问了一次,她在确认。
“是的,和之前一样”
林只尔抬起手臂,盯着那条伤疤。
难道彻底痊愈了??
可她前段时间又出车祸,病情反倒没有加重,还痊愈了。
或许在那个时候,在她想用尽全力救苏予木的时候,手臂所带来的痛苦和紧张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人生中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失而复得。
林只尔抬了抬唇角,发自内心的笑着,她又重新找回了之前的自己。
“学姐,那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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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予木照常上班。
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外面是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手里依旧是那个公文包。
依旧是挂了只玩偶,可没有人注意到,那只玩偶被换掉了,是一只和他本人极其相似的玩偶。
但大家却发现了,他比之前的脾气更差了,脸上真是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了。
而且最近一连接了好几个案子,还都是大案子,经常看见他在律所加班,和平时到点就下班,绝对不加班的样子完全不同,搞得大家也都不敢早早离开。
律所的气压一低再低。
晚上十点,苏予木回了家。
他拿起钥匙打开了另一间屋子的门,走了进去。
他最近一直住在这里,即便只有自己。
看着餐桌上一对的水杯,卫生间成对的牙刷,就觉得林只尔也一直在一样。
他坐在床边,脱下鞋子,钻进被子里。
被子一边还留着一些些松木的气味,很淡。
他将鼻尖贴在被子上,感受着林只尔唯一留下的痕迹,只是房间里越来越冷,冷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周围全是她的样子,却一睁眼,什么都没有。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折磨他每一寸感官,在每一个夜晚。
他试图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可一回来,一切又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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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随着钟声的敲响,新的一年到来了。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林清给林只尔包了一个大红包。
“姐,你还给我包红包呀,我都多大了”
“再大也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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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
别墅内外灯火通明,处处欢声笑语。
苏予木拿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苏予木:林只尔,新年快乐】
只是,不会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