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见手上的戒指,总会想起他。
她低下头,取下了那枚戒指,装进了口袋,也把他们之间的痕迹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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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路上红色的装饰品多了一些,本来看着凄凉的冬天,顿时暖了起来。
今天太阳正好,透过玻璃照了进来,林只尔就坐在太阳下,阳光穿过她的发丝,在脸上留下一道阴影。
林只尔在客厅剪窗花,准备一些过年用的东西。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她那个学弟,冉述。
说起来,距上次修补画找他帮忙联系过,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这么说过话,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找她。
林只尔接起电话。
“喂”
“学姐,现在忙不忙?”
“又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快过年了,又有几个大单,修复量有些大,工作室的人手有些不够,所以…”
“所以?”
“想请你过来帮帮忙,费用我给你双倍,你不用担心”害怕林只尔不来,又连忙补了一句。
谁知林知尔却说:“不用,上次也麻烦你了,什么时候,我过去帮你”
“那不行,这一码归一码,费用还是要给你的”
林只尔笑笑没说话,听着他介绍着这些画的一些情况。
“你明天过来就行,或者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行,那我明天过来”
“好”
林只尔转了转手腕,这段时间都没碰过笔,不知道手臂是什么情况,但愿明天去了不会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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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酒吧内。
“我说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来看我”
顾南嘉贱兮兮的说,旁边的苏予木握着酒杯一动不动,要是以前,他会笑着和顾南嘉开两句玩笑,可最近他总是闷闷的,和他说话也是爱答不理。
和他在一处,就像是被一片水蒸气笼罩,闷得人难受。
“我说你怎么回事”
顾南嘉拿过他手里的酒杯问他。
“没事”
顾南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这叫没事?”
说这话自己信吗。
苏予木从他手里拿走酒杯,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
“怎么最近不听你提起‘你女朋友’了”顾南嘉把那几个字咬的很重,刻意提醒他这件事情。
苏予木捏住杯壁,手猛地轻晃,杯内的液体也随之翻涌。
“怎么不说话?”
“闭嘴”
苏予木抬起酒杯,一口喝完了杯子内的全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