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林清刚走几步,那男人又追了过来,手里拿出一张名片:“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清本来不打算收的,可他态度恳切,她要是不收,眼看着就要给她转账了,吓得她连忙拿了那张名片塞进了口袋。
离开了医院,都快到中午了,不知道花市还有人没。
抱着侥幸心态又去了花卉市场。
晚上回到家里把羽绒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换了鞋靠进了沙发。
生产玩偶的厂商怎么找啊……
想到这儿,林清痛苦的按了按眼角。
最近画廊的事情不是很多,林只尔按点就下班了,回到家发现苏予木已经回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而又随性的交叠着,接着转头望向林只尔。
林只尔瞥了眼,放下肩上的包,换下鞋子,径直走进了卧室。
苏予木起身,跟在她身后,挡住了林只尔即将关上的房门。
“怎么了?”
“没怎么”林只尔继续关门。
“那怎么也不理我…”他拉过林只尔的手,声音温柔。
林只尔躲过他的视线,准备关门把人推出去:“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苏予木抬了抬唇角,语气不太正经:“你哪里我没看过?”
“哎呀,你出去!”
林只尔使劲儿推他,苏予木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抱住了她。
“你放开”林只尔拼命挣脱,苏予木的手却抱的更紧了些。
“不放”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苏予木稍微松了点力气,轻声问她:“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对我爱答不理的”
“真的没怎么”
“真的?”苏予木不太信,又问了遍。
“嗯”
林只尔不再动了,就任由苏予木这么抱着,心里其实都要堵死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是生气我没有准备花和正式的表白吗?”苏予木试探着问她。
“没有”
“最近帮你姐姐设计那些东西太累了?”
“不是”
林只尔慢慢从苏予木的怀里抽出身子,垂眸看着地面,站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抬头看着苏予木。
“就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
“你那天怎么喊吱吱啊?”
“哪天?”
林只尔憋红了脸,含糊了句:“在你…卧室那天”
苏予木扯着嘴角,无奈一笑:“吱吱不是你小名吗”
林只尔捏了捏衣角,像是鼓足了勇气:“那…你叫吱吱的时候…心里在想谁”
苏予木盯着她看了几秒,顿时明白了,唇角的弧度渐深:“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