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能……是落枕了吧”
“哦……”
苏予木像是在认真思索什么,过了几秒钟,说了句:“附近有家中医馆,听说很不错,去看看?”
真是撒一个谎就要扯无数个谎。
林只尔没想到就这么巧,附近有家中医馆,她刚刚不过随口一说,不是他怎么这么较真儿啊……
林只尔此刻有点欲哭无泪,又实在不想说自己是因为觉得别扭才一直转头,这样会更尴尬。
慢吞吞的从嘴里吐出一句:“不用了吧,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谁知苏予木此时像个顽固的老夫子一样,嘴里说着:“不舒服还是去看一下,早点恢复少点难受”
说完就拉着林只尔往他口中的中医馆走。
在去的一路上,林只尔找了无数个理由。
那家中医馆在隔壁街道的一个巷子里,里面有很多小店,恰巧经过一家花店,门口的茉莉花开的正好。
“苏予木,你等等,我买束花”说着逃离了苏予木身边,钻进了花店,在里面慢悠悠的赏起了花。
一会看见那盆风铃不错,一会又说郁金香也开很好,一会还问问苏予木要不要买点花放家里,增添点生活情趣。
没想到苏予木真就听进去了,抱了一束洋桔梗结了账,连带一起结了林只尔的那盆茉莉。
“你好,我们店最近在做活动,买两束花送一个礼物盲盒”那个女生拿出一个框子,框子里放满了各种包装的盲盒。
苏予木看了眼林只尔:“你来”
林只尔随便抓了一个,塞到袋子里,两人离开了花店。
谁知这一出花店,林只尔的步子迈的越来越慢,没一会两人中间就空出一大片距离。
苏予木一转头,人没了。
再往后一看,某人正以乌龟的速度前进:“林只尔,落枕落到你的腿上了?”
林只尔往前挪了几步:“苏予木,其实吧……我没落枕”
“那刚好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还真是该信的时候不信,不该信的时候深信不疑。
就这样拖拖拉拉,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走成了半个多小时。
“不去了吧……”林只尔还在试图让苏予木改变心意。
谁知苏予木压根就跟听不见一样,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林只尔实在没招了,一脸死就死的表情也走了进去。
好在这个时间,馆里的人并不多,苏予木挂了个号,很快就到他们了。
林只尔刚一坐下,面前的老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示意她把手放在那个垫子上。
一开始林只尔还没懂老头的意思,呆呆的看着他,然后过了几秒钟,突然耳边多了一道衣料摩擦的声音。
接着感觉到自己手腕一热,苏予木的手正搭在她的手腕上。
然后手腕被他攥住,轻轻抬起,随后放在了那个垫子上,苏予木撤了手,在一旁静静的站着。
诊室里安静了几分钟,见那老头眼睛眯了眯。
接着开口:“是不是经常痛经啊?”
嗯?林只尔想起自己那每个月疼的要死要活的生理期,眼神一下清亮了。
“对”
“是不是一到秋冬季节就手脚冰凉?”
“嗯嗯……是”
“有没有失眠掉发?”
“有呢”林只尔的脑袋跟捣鼓一样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