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黎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屈丞一只手搭在温九黎的肩上,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他温顺的笑着,动作却充满了独占欲。
“让他看着我们做吧,先生。”
闫禹猛的抬起了头,温九黎也惊讶的瞪大了眼。
毫无羞耻心的龙傲天牵着温九黎的手放在后腰处:“先生,先生,我差点就死了。”
他可怜的说:“这些家伙想杀我,我要是死了,先生会想我吗?”
屈丞不需要温九黎的回答,他仿佛例行公事一样卖了惨,然后一颗颗解开了衬衫扣子。
“你别发疯了好吗?”温九黎甩开他的手,深深的喘了口气,“带我回去!”
屈丞咧开唇笑了一下:“做完就回去。”
这就是种马流龙傲天吗!
太变态了吧。
闫禹先受不了了,他大力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麻绳中解脱,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狗东西,你敢碰他!”
屈丞眼皮一掀,轻蔑的说:“你是什么东西?”
他近乎得意的挑了挑眉:“我是先生的义子,换句话说,我和先生能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能吗?”
屈丞是真的脸皮厚,他张开嘴,指自己的舌:“我吻过先生,舔过先生,吃过先生的东西,你呢?”
温九黎快死过去了。
别说了!!
“屈丞!”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抽了过去:“闭上你的嘴,带我回去!”
屈丞这次没躲,硬生生接下了巴掌,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红痕,笑着说:“先生害羞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
温九黎拿起床边的戒尺,劈头盖脸打了过去,他的脸因羞愤而发红,咬着下唇磨出淡淡的齿痕。
屈丞原先还在笑,挨了几下之后脸色忽然白了,喉间发出闷哼。
温九黎动作停了停,视线扫过屈丞的腿,“你受伤了?”
贴身的西装裤下结了血疤,屈丞笑了笑,当着他的面解了腰带,动作娴熟的脱了下半身的衣物。
他的上半身依然西装革履,领带有些歪,没有用发胶,黑发随意落在耳边。
饱经锻炼的双腿结实有力,屈丞□□跪在温九黎身侧,笑着问:“先生心疼我了?”
给他一点好脸色,就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
温九黎用戒尺的一端在他腿侧的伤口处碰了碰,屈丞颤了一下,话音依然带笑:“先生,您罚我吧。”
“我的人没能保护好您,您尽管罚我。”
罚什么罚,温九黎暗自腹诽,不管怎么罚,对他来说不都是赏吗?
“闭嘴。”
温九黎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今天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然我就把你的枪塞进去。”
屈丞笑了。
他张开嘴,弯一下腰咬住了温九黎的食指,一边舔一边含的越来越深。
温九黎坏心眼的挠了挠他的上颚,屈丞呼吸变重,将他的手指慢慢吐了出来,然后叼住了先生的手腕。
先生不让他发出声音,屈丞就真的做个哑巴,勾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无声的眨眨眼,可温九黎却没看他。
他看向了被绑着的闫禹。
闫禹死死的闭上了眼,下颚紧绷,可惜他现在被绑在椅子上,不能捂住耳朵,气的胸口不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