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无语:“您都喝过了。”再说瓶底只有几滴,哪够半口?
“喝过怎么了?嫌弃老娘?你小时候没长牙齿那会儿,可都是老娘嚼碎了一口口喂给你。。。”
“呕~”
“滚。。。”
=
另一边。
谢清和不想去主院,自然不会真去找姨妈。
她只是不耐烦应付潘开香母子,更不愿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便躲回了卧室。
不得不说,顶头上司是自己人这点真的很爽。
就比如这会儿,谢清和甩脸子走开,谁也不敢当面说什么。
更何况,在大家眼中,她还是被潘开香母子逼走的。。她占理!
想到这里,坐在条凳上的谢清和没忍住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姓潘的母子俩脑子都不大好使。
不说她根本瞧不上他们这般死皮赖脸的做派。
就是真眼瞎看上了,以自己的容貌,他们家也护不住。
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谢清和早想好了。
在这个战火混乱的时代,要不不嫁,要嫁只会嫁有些权势的,不然就是害人。
当然,有权势的能看上她这个孤女的,大多也只想纳为姨太太。
所以,能不能结婚什么这事,谢清和并不抱希望,也不大在意。
越想越糟心,谢清和索性翻出稿子,继续写小说。
思绪全部沉浸入文字的海洋后,时间就跑得飞快。
她才写两三百字,卧室门便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清和?在屋里吗?”
“在呢。”谢清和连忙起身去拉门闩,待将姨妈让进屋,才开始收拾稿件和笔墨。
何美珍细细打量侄女面色,没找见丝毫不安和烦躁,放下心来的同时又忍不住得意。
果然是未来的大作家,就是沉得住气!
不过,孩子稳得住是她的事,自己这个做长辈的,肯定要安抚一番。
于是乎,领着人去厨房的路上,何美珍百般保证:“别怕,姓潘的既然不要脸面,姨妈就有的是手段收拾她。。。话又说回来,她家小海那摞在一起三块豆腐高的个子,真敢想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
侄女刚来投奔那会儿,何美珍更多确实是报恩心态。
满心只想将人安顿好,好了结惦记多年的恩情。
但相处久了,她发现清和这孩子实在乖巧懂事,自然也就更心疼欢喜几分。
更别提如今孩子还是个能写文章的文化人。
往后少不了出息,潘开香想叫未来大作家给她当儿媳。。。
呸!
做梦呢!
谢清和当然不怕,只是。。。“万一潘开香经常叫她儿子过来晃荡,再传点风言风语呢?”
何美珍在大宅子这么几十年,什么脏的没见过,就算侄女不说也能想到,她拍了拍小姑娘纤瘦的肩背:“没事,姨妈会盯着,不会让她坏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