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肏死这个骚货。
贺云璋扣押住她的手,手指关节打在坚硬玻璃上扣出轻响,身下硕大的鸡巴直挺挺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明昭也没想到自己的告白会换来一记猛肏。
小逼骤然挤进去一根粗壮硬物,完全不匹配的性器大小把穴口的唇肉撑大到发白至透明。
贺云璋没有理会她的哀鸣,阴茎开始快速地粗暴操干,龟头极为霸道,反复捅开狭小的甬道一次次撞击宫口,好像想肏进子宫。
哪怕被突然的肏弄肏得失神,明昭也察觉到穴道内的动静不对,挨肏使她的小脸更加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间皆是勾人。
可此时俏丽小脸却急白了脸,她拼命扭头呼喊企图阻止男友。
“不要!不要!老公你今天没戴套,不要射进来,等我们结婚以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考虑这些好不好……呜、啊。”
她反复祈求男友。
咕叽咕叽——
回应她的只有阴道内流淌的水液被阴茎搅动的细微水声,贺云璋沉默不语,他强硬地握住她乱动的腰肢,固定着她的身子承受自己的剧烈操干。
胯部不停地挺动撞击着弹软肉臀,一下又一下,堆满精液的囊袋也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
热腾腾的鸡巴在同样湿热的阴道内几番抽插,热气和动作把小逼里的淫液搅动成白沫,窄小的花穴不能同时装下粗大阴茎和不断生成的白色稀水。
最终它流了出来,白沫糊在穴口泥泞不堪。
柔软嫩滑的软肉把阴茎裹得极为舒服,谁会听她无力的阻挠。
肏进去了,骚逼和子宫就都是他胯下的奴臣,他想给与就给与,他想掠夺就掠夺。
“小母狗,夹紧了,等会骚逼敢漏出来一滴就叫你舔地板。”他对他的胯下娇奴发出命令,手掌也一次比一次扇得更重。
明昭雪白的屁股肉马上被扇得布满红色巴掌印,她不由抽泣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男朋友今晚做爱好像格外的凶和兴奋,这是怎么了,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还是她求婚了?
“这也是你平时的工作职责吧,负责酒店客房卫生的服务员,那客人鸡巴的卫生你也要用骚逼处理好。”
在这种不需要伪装的肏逼时刻,贺云璋偶尔会卸下平时彬彬有礼的虚假面具,毫不掩饰对女友职业的轻蔑与不屑。
若是清醒时听到,明昭还会据理力争反驳一下。
可现在……
她全然被鸡巴肏得连口水都兜不住肆意往下流淌,小舌微吐,口水滴滴嗒嗒从舌尖滚落到奶肉。
随着身体撞击,奶子又一下下把口水沾到玻璃上,湿漉漉、黏糊糊的。
好脏,好脏。
她的身体好脏,弄得玻璃也好脏。
明昭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她好像瞧到了有路人抬头往上看对她指指点点,骂她淫荡,在人前给人肏。
又好像,她恍惚中看到玻璃上折射出倒影,有男人在旁边拿着手机对她拍摄,对她笑得轻佻。
真是被肏傻了。
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