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书意见达成一致后,顾琉羽去找白颖,找了一圈没找到,仲素告诉她,白颖出门了。
仲素看着顾琉羽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不管不顾的,也不知是好是坏。”
顾琉羽知道这是说她不肯等两个月的事,刚想开口解释,仲素又说:“不必和我解释,年轻嘛,正是胆大是时候,无妨,颖颖不是小气的人。”
当天下午,白颖又过来找顾琉羽,给她带来了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诡异味道的汤。
“这是什么?”顾琉羽问。
白颖没好气道:“让你跟同心蛊同归于尽的药!”
顾琉羽接过碗,刚凑到嘴边,一股苦腥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她赶紧将碗拿远,试探道:“不喝行吗?”
白颖叉腰:“不行!”
顾琉羽看着那碗药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最终灵机一动,放下碗,拿出符纸和符笔,画了张符贴在自己身上,这才重新端起碗。
白颖问:“这是什么符?”
顾琉羽答道:“失味符,能让人暂时失去味觉。”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将药送到嘴边。
刚喝一口,顾琉羽表情突变,顿了一下,她皱着脸赶紧把一整碗药咽了下去,然后拎起桌子上的茶壶猛灌。
白颖好奇道:“怎么了?你的符失效了吗?”
打从认识一来,顾琉羽画符从未失手过。
顾琉羽把一壶茶灌完,才用手往嘴巴里扇着风道:“不是符失效了,是我失策了,这药居然是辣的!”
而辣是痛觉,她现在从嘴巴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疼。
白颖突然推着她往里间走:“快过去,脱衣服。”
顾琉羽瞪大双眼捂住领口,道:“脱衣服干嘛?”
白颖推着她边走边说:“我也是女的还能干嘛,你要发烧了。”
话音刚落,顾琉羽便感觉头有些晕,白颖挥手隔空把门关上,拉着顾琉羽坐到床上脱掉上衣。
顾琉羽用手背挨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果然一片滚烫。
“真是同归于尽汤啊?”
“那可不。”白颖嘴上跟她闹,手却没停,取出两块手帕和一个瓶子,打开瓶塞,酒味立刻扩散开。
白颖用酒将两块手帕打湿,往顾琉羽手里塞了一块,道:“自己擦前胸和脑门。”
随后白颖绕到顾琉羽身后,帮她擦拭后背。
一壶酒用完,顾琉羽的体温终于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