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助估算了一下,固定工资,绩效,提成,还有零零总总,再加上这20,他的年收入竟然破百万了。老板大方。他坐在餐桌边,看着江总说了什么,自己大boss望着江总笑,那温柔,真挚,真的是他从没见过的。陈总助真想拍桌大呼一声,你们这一桌人都没人发现这两人的不对劲吗?还在说什么关系好,朋友感情深,他们是朋友吗?啊?是朋友吗?真的都没看出来吗?谁能理解我啊……哭。陈总助默默吃着自己饭。有一天,刷着朋友圈,突然看到自己大boss竟然发了一条动态,他看都没看,直接点了赞。自从涨了薪资后,他的守则番外:张宁x陈煦(一)张宁被人打了,而且是被自己喜欢的人打了。他很是郁闷地坐在他常去的酒吧喝酒,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他怎么总是这么孤单。这个酒吧是个gay吧,很多面孔都眼熟。见到他额头上、脸颊上的淤青,有熟识的人笑着问张宁:“小张总,您这是与人约架了?”张宁朝他举了举酒杯笑了笑,继续低头喝闷酒。将酒喝完,他转头与调酒师说道:“小谢,再给我调一杯。”小谢笑着给他调酒,瞧了眼他的额头:“怎么?还没放下?”小谢算是张宁在这个圈子里混得比较熟的人,同为小0,他们在这酒吧里共同讨论过不少看上去还过得去的酒客。不过这个圈子的大多都是同属性,很难碰到那种优质的1。张宁看着蓝色的液体在小谢手中的调酒器里翻飞:“都说喜欢直男没有未来,看来真是的。”小谢将酒倒了半杯在杯子里,又开始调那半杯:“要我说,就在这圈子里找找算了,你看这酒吧里的,哪个是长期关系的。”张宁摇了摇头:“不要,都不喜欢。”他没说其他的原因,酒吧里的常客各有各的故事。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面只要看上眼了就约去开房。他看多了这些,他有洁癖,很不喜欢这些。层次分明的鸡尾酒被推到了张宁的面前,小谢拿着抹布擦拭操作台面。有人进来,他不经意一瞥,眼睛一亮,他靠在吧台上,和张宁说:“来新人了嘿,天菜,天菜。”张宁没兴致,喝了一口酒,无精打采地用手支着脑袋:“每次都天菜,一看都菜鸡。”小谢戳了戳他的胳膊:“个子起码一米九二,长相也不错嘿。”张宁看了没看一眼,随口一句:“现在这么高的都做0了?”个子很高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清冽干净的味道一闪而过,张宁抬头看向他,他站到了小谢面前。“给我来杯酒,和他一样就行。”他指了指张宁的酒杯。张宁脑子空白,这个人化成灰他都认得,只是他不是去部队了吗?说一辈子都不回来,这才三年,怎么就出现在这里?见人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他不客气地“喂”了一声。陈煦看向他,神色淡然,等着他说话。“你什么时候也混这个圈子了?”陈煦注视着张宁黑框镜片下的眼睛,开口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张宁愣了愣:“我知道什么?”这人回来的消息他是一点都没得着,大概商时序也不知道。怎么一回来就往这个酒吧跑,看样子是找人约会来着。他那时候出柜时,本以为他的死对头陈煦会看他笑话,毕竟他们从小就相处不来,说不上几句,就要不欢而散。没想到陈煦还特地去找他,如果没地方去,他给他找地方。就因为那句话,他觉得陈煦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后来对陈煦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入了伍,一声招呼都没打。那时的张宁觉得自己刚与陈煦算是缓和了一些关系,怎么就又回到了原点。见陈煦不理他了,张宁问道:“你不是说一辈子就待在部队了吗?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