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有些恃宠而骄了,以前我才不会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我正要道歉,承太郎却说:“那明早睡起来希望你变成大学生吧。”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再坚持坚持。”
“我也以为。”承太郎伸出手把脸颊边的发别到耳后,大拇指磨蹭着我的脸颊。
那动作很温柔,但我总觉得自己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动弹不得。
我最近国文进步了很多,但语法好像依然有问题。
承太郎松开手,车子起步时他换了一个话题:“那个叫喷上的,最近还找过你吗?”
“这一周好像没有,他没来。”我摇摇头,“而且周末我也跟阿帕基说过,他说下次喷上前辈再为难我,报他的名字就行。”
“你好像很喜欢他。”承太郎淡淡地说。
我点头:“是啊。”
阿帕基带我上分,帮我赢大白熊,骑摩托带我兜风,还经常请我吃饭,他好死了。但跟布加拉提比还差亿点。
不管,布加拉提最好。
承太郎没再说话,手机亮起消息,是仗助的,我低头回复,没看见他的表情。
因此错过了他眼底结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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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我和承太郎走去学校。徐伦正在门口等我们,东张西望,脸晒得通红。她身边站了一个粉发紫眸、非常漂亮的女孩,两个人肩并肩,看起来关系很好。
“徐伦。”我喊了一声。
徐伦一下睁大了眼睛,冲过来抱住了我:
“姐姐!我以为你不来了!”
承太郎站在我身后,对于徐伦这种偏心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那个小女孩也走过来了,我这时才发现她眼睫毛也很长。
“徐伦。”
一开口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是个男孩子,尽管声音稚嫩,但我不至于连男声女声都听不出来。
“安娜苏,这是我姐姐和我哥哥。”徐伦松开手,对她的小伙伴说,“承哥,姐姐,这是纳鲁西索·安娜苏,我们是好朋友。”
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安娜苏。
“下午好,我是徐伦的姐姐上野摩耶。”我对安娜苏笑着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他和我握手:“你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