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显然慌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在面对着一条发狂的疯狗,面前透明的玻璃门是唯一能保护他安全的东西。
可这道玻璃门实在是太透明了,所以齐容桓疯狂的神色此刻也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难以置信的是,即便是愤怒到了顶点,齐容桓的**依然是勃起状态,甚至有些狰狞,伞状的**凶悍地顶在门上,随着他捶门的动作一下一下戳刺着。
陈诺下意识想要远离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体里温存的凶器,他也不知道齐容桓为什么会突然发怒,现在这个样子和平时冷静优雅的他完全不同。
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瓷砖,陈诺才冷静下来。
“你……你冷静一点……”
“齐容桓?”
“你……你别这样……”
陈诺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的声音被齐容桓近乎发狂的怒吼和捶门声盖过。
“把门打开!”
幸好这间套房的浴室门足够稳固,陈诺躲在里面,惊惶不安地等待齐容桓发疯结束。
有那么一瞬间,陈诺觉得齐容桓会闯进来把自己强奸死。
幸好齐容桓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了,锤了大概五分钟的门,忽地没了动静。
陈诺小心翼翼去看他。
透过玻璃,齐容桓的眼一片赤红,他狠狠瞪着陈诺。
过了一会,眼神才逐渐冷静下来。
陈诺试探性去问:“……你没事吧?”
他不知道用什么去评判齐容桓此刻的状态。
陈诺飞速瞄了一眼他的下身。
发现……他还在勃起中。
这使得陈诺又警惕起来。
他觉得齐容桓像野兽一样,他就是藏在洞穴里的猎物。
齐容桓在绕着打量怎么让他这只愚蠢的猎物乖乖打开门供自己饱腹。
“抱歉。”门外的齐容桓似乎恢复了理智,他有些歉意道:“吓到你了。”
陈诺仍然警惕地看着他,目光落在玻璃门被他一拳一拳砸出来的血印上。
似乎是察觉到陈诺惊魂未定的目光,齐容桓低垂着头,被汗打湿的长发有几绺贴在脸颊,此刻他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他闷闷道:“我出去。”
说罢便默默退了出去,离开浴室。
留下原地的陈诺不知所措。
更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诺在淋浴间里站了会,最后还是默默打开了花洒,清理身上留下的痕迹。
齐容桓射得很深,每次都要清理很久。
他只能蹲下像女性小便一样把体内的精液导出去,这个动作会扯到红肿的阴蒂,使他隐隐有一种想要尿的冲动。
陈诺因不住起来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羞耻烦躁,在想管他妈的什么尺寸,下次去网上看看有没有更大避孕套卖。
然后猛然一顿。
下次?
下次?
这个想法一出来,陈诺都惊了。
齐容桓这个样子,怎么还敢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