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问题吗?
哪怕流那么多血?
陈诺感觉塞在内裤里的卫生纸已经被血浸透,揪成一团,在腿间的存在感很足。
车子开回去的路上,齐容桓找到街边的店停了下来。
他和陈诺说:“等我一下。”
然后下了车走进街边的店里。
过了一会,陈诺看见他提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
今天开出去的车比较小,只有两座,齐容桓上了驾驶座之后直接把东西往车座后面后面堆,没给陈诺看。
陈诺不住回头,“是什么东西啊?”
“你用得上的。”齐容桓说。
陈诺趁着红绿灯的时候探手过去,从袋子里拿了两盒出来看。
虽然上面的文字看不懂,但是从图片上陈诺依稀能看出是什么东西。
卫生巾。
还有棉条。
齐容桓买了很多,好像货架上的每一种都拿了一盒,所以提了一大袋回来。
陈诺有点儿沉默,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去。
现在他这个情况,确实用得上这个。
“医生有说我会持续流血多久吗?”陈诺问。
“一个星期。”齐容桓回他,“超过这个时间我们要再去医院。”
“……哦。”陈诺的心情有点复杂,他觉得用卫生巾这件事有点颠覆过往的认知,但他确实一直以来身体和其他正常男性不同。
陈诺默了一会,突然问:“这是不是月经啊?”
齐容桓的表情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很快回答:“不是。”
“可……只是激素问题吗?就是激素导致的出血?”陈诺不太相信。
“有更专业的解释,医生用了太多名词,我不知道怎么翻译给你。”齐容桓从善如流,“你可以当做是激素的问题,或者是身体变化的一种。”
“那……我可以理解为是我体内的另一套器官发生了变化吗?”
“当然。”齐容桓赞许地看了陈诺一眼,“你很聪明,宝贝。”
陈诺并没有因为齐容桓的赞美而开心,他忧心忡忡,“这个变化是什么意思?我会变成女性吗?我会怀孕吗?”
“不会的,你想太多了。”齐容桓失笑,“如果是这个问题,恐怕你今天就要住院了。”
听了齐容桓的话,陈诺稍稍放下心来。。
回去之后,陈诺研究了一下卫生巾的用法,才知道粘的那一面不是贴在皮肤上的,差点给他把毛粘下来。
在第三天的时候,陈诺终于停止流血了。
在家呆了几天,当陈诺的注意力终于挪到生活上时,忽然意识到自己要继续在这个陌生冰冷,冬季漫长得快要占据大半年的城市再待一年的时候,陈诺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好像一切重新开始了。
那他能不能假装自己刚刚才来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