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过去的。
对他来说很混乱……很脏。
脏得和六年前他被齐容桓暴力强奸后淋了一身尿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次被凌辱的对象成了齐容桓。
齐容桓出乎意料的听话,即便**没有纾解,也乖乖地跪在他脚边,可怜兮兮地用**蹭陈诺的小腿,嘴里老婆老婆地叫着直到射精。
然后像每一次拍视频一样,齐容桓把喷在手上的精液给陈诺看。
射过后依然肿胀的器官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得寸进尺地都蹭在陈诺的腿上,“老婆……”
齐容桓现在的样子太痴汉了,但配上那张在男性里过分漂亮的脸又有种奇异的乖巧感。
他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白皙微肿的脸上,眼底**未消,还带着一点迷蒙,讨好地看着陈诺。
陈诺没有那种尿人身上和嘴里的癖好,但不得不承认,齐容桓现在这副模样让人很有凌虐欲。
可能这就是埋在人类本能里的兽性,尤其是想到齐容桓现在身上染满了自己的味道,淫液、精液,甚至是尿液,陈诺都开始心跳加速,甚至有点兴奋起来。
陈诺垂下眼,还能看见齐容桓腿根那处显眼的纹身。
也是他的名字。
这给陈诺一种齐容桓已经是他的物品的错觉……
什么都行,物品、奴隶、狗。
但不是恋人。
难以置信,从前那么冷淡骄傲的人会这样跪在自己脚下。
齐容桓确实是个精神病,很难用正常的思维去猜测他的心理。
这种情况下他完全没有觉得屈辱,反而脸上的表情比陈诺都兴奋。
他见陈诺的目光落在自己腿根,便很乖巧地把裤子脱掉,好让他看清楚自己腿根的纹身。
他的表情甚至是有些骄傲的,邀功一般,“老婆,你看。”
肉眼看起来,那个纹身确实没有视频里那么显眼,但默认字体实在算不上好看,像给动物盖的章。
无关艺术美感,仿佛存在的意义就是简单粗暴地告诉他:我属于你。
想到这里,陈诺忽然喉头一紧。
把陈诺的目光当成奖励,光是陈诺往那里看齐容桓都兴奋地快要硬了,粗硕的柱身抵着陈诺的小腿,目的明确地往上游移。
察觉到齐容桓那玩意又有要勃起的迹象,陈诺挪开眼,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开始下逐客令,“你可以回去了。”
很渣男的语气,爽完就走。
齐容桓兴奋的表情突然滞住了。
陈诺站起身,**过后的腿还有点软,踩在地上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没再理会齐容桓疑惑挽留的话和受伤的眼神,绕过还跪在地上的人,径直走进浴室。
“老婆……”
听见齐容桓起身的动静,陈诺无情地关上浴室的门隔绝一切声音,利落地把门反锁,还拉了一遍,确定齐容桓不能从外打开后,才放心去洗澡。
迎头冲下来的热水把一直萦绕在鼻间,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精水的气味全都冲干净,陈诺站在花洒下面,随着**平歇,大脑恢复冷静,他开始后悔刚刚和齐容桓发生的行为。
很爽,但很后悔。
他回来是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和事业,不想和齐容桓继续纠缠不清。
但生理上总是控制不住。
无论是二十三岁的齐容桓,还是即将三十岁的齐容桓,对陈诺来说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个人他妈的就和妖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