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张照片,陈诺刚下的头又上头了。
很上头。
出门前把睡衣换了,甚至还搭配了一下,然后在镜子前抓了一下头发,仔细检查。
很好,干干净净!板板正正!
分明是去照顾伤者的,硬是被陈诺整得有点儿像约会。
想了想,总不能空手上门,陈诺在路边买了点水果,然后又去药店买了点碘伏一类的药,结账的时候在收银台看见避孕套。
超薄。
特大号。
陈诺看了一眼,想了一下,顺手拿了一盒。
血马贵,还只有三只装。
陈诺偷偷藏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还煞有介事地把拉链拉了起来,在进酒店的时候偷偷检查了好几次,确保不会突然掉出来。
陈诺想法很单纯,有用就用,没用就不用。
他觉得,买套是一举两得的事。
第一,好清理。
第二,他只买了三只装的,这也是他的极限了,如果齐容桓还要继续,他就可以推脱说套没了。
多么合理的理由啊!
如果说在家看见照片上头程度是100%的话,这一路走过来,买东西,等前台给自己刷楼层卡时,陈诺的上头程度已经降到了一个清醒阈值。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只是来照顾伤者的啊!!!
陈诺彻底冷静了,冷静的就像是抽了一分钟前十分上头的自己一个耳刮子。
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现在想想也就那样吧。
腹肌谁没有呢?
陈诺摸了摸自己的。
然后冷静地敲门。
齐容桓是穿着浴袍来开门的。
头发干了,散在肩头,浴袍的领子很低,白色的丝绸在光下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
齐容桓比照片里更诱人。
如果有数字显示的话,此刻陈诺的头顶上应该在不停地跳动着+10%+10%+10%的字样。。
齐容桓静静地看着他,“我只是手痛。”
“我知道。”陈诺愣愣地举起手里的透明塑料袋,“我给你买了水果,还有碘伏纱布……”
“哦。”齐容桓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侧过身,给陈诺让出位置,示意他进去。
陈诺进去了,他把装着水果和药品的塑料袋小心翼翼放在客厅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