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容桓后撤了一步,似乎非常痛地蹙起眉。
陈诺不由得心虚起来,连忙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事。”齐容桓又看着他,眉间泛起一点忧郁,“你不舒服吗?”
陈诺咂了一下嘴,发现真的有股血味。
这齐容桓属狗的吗?这么能啃?
“没有,就是,有点儿疼。”陈诺委婉道。
“抱歉,我忍不住。”齐容桓看着他,似乎非常懊悔的模样。
这是陈诺第三次听见他说这句话了。
我忍不住。
老实说,陈诺听见的时候心里会隐隐有些动容。
听起来就像是齐容桓很爱他,所以才忍不住一样。
这种感觉使陈诺陌生,但并不讨厌。
于是陈诺又柔软下来,望着他,“没关系。”
“那……继续?”。
齐容桓的礼貌和他此刻的动作完全成反比。
听见他的询问,陈诺点了点头,目光不由得看向房门。
结果齐容桓直接把他压在客厅的沙发上,动作快到像猎豹一样,陈诺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压倒了。
齐容桓压在他身上,长发拂落下来,陈诺低下头去看。
从这个角度,可以直接沿着浴袍从胸口看到底。
齐容桓的浴袍里什么也没穿,一览无余。
一根青筋暴胀的硕大**,像是凭空长出来一样,从齐容桓白瓷一样的腿根伸出来,红肿充血的**直愣愣地对着陈诺。
陈诺上身被剥得精光,在齐容桓的手往下伸的时候,陈诺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等等!”
齐容桓停止了动作,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下身的**勃到了极致,一下一下戳着陈诺的裤子,氤开一小块湿痕。
陈诺上半身探出去捡自己刚刚被脱下来丢在一边的外套,摸索了半天,把那个小盒子掏出来。
他认真地看着齐容桓:
“那个,你能不能戴套啊?”
听见陈诺的话,齐容桓微微抬了抬眼,他的眼角因为**而晕开一抹红。
陈诺知道此情此景说这话可能有点煞风景,但既然买了,不用可惜了。
齐容桓挑了挑眉,连带着眼角的那抹欲色都变得攻击性十足,他问:“你一直把它带在身上的?”
不知为何,陈诺觉得此刻暧昧缱绻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压力十足。
“不是,我路上买的。”陈诺有些尴尬地解释,“第一次买,我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