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
齐容桓的眸色很暗,缠着纱布的手**意味很足地摩擦着陈诺的后腰。
陈诺半点没有察觉到身下人的阴暗想法,他磨蹭了好久,直到二人交合处全部**的,齐容桓伸手扶了一把,才找到入口。
坐姿缘故,顶进去的时候,外圈的肉很快箍住了硕大的**。
陈诺隐隐有一种裂痛的感觉,本能使他下意识跪起来想要脱离出去。
可齐容桓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一个挺身,直接插入陈诺的身体里。
“嘶……”
突如其来的刺痛使陈诺倒吸了一口凉气,随之而来的麻胀感觉又使他的抽气声变成了低吟。
肉柱把他的**分得很开,在进入的过程中反复揉捻着他顶端充血的小核。
快感一阵阵冲刷着陈诺,冲刷着他这十几年对待**关系谨慎而恐慌的态度。
**真的……太爽了。
他跨坐在齐容桓身上,像是骑马一样,坚硬的肉刃顺着最敏感的地方抵进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又像是连皮带肉,要把陈诺的五脏六腑都牵扯出来。
最淋漓尽致的行凶,不见血的原始行为。
陈诺双眼逐渐失神,最后只能随着齐容桓愈来愈重的力道呻吟出声。
真的很重,是与他过分艳丽外表截然不同的力道,像野兽一样紧紧握着陈诺柔韧的腰,指节都陷进去,把陈诺往自己的身上带,让最粗硕的根部都能享受到甬道紧缩挤压的美妙。
……
陈诺也数不清他们到底在沙发上做了几次。
齐容桓光裸白皙的胸膛上全是他射的精液。
沙发也惨不忍睹。
到后面去浴室的时候齐容桓还想继续,陈诺扶着隐隐作痛的腰拒绝了。
“不……真不行了!”陈诺很虚,像聊斋里被榨干精气的书生,“我腰疼,快断了。”
这话不假,不知道是这阵子纵欲过度还是陈诺骑乘的力用得不对,陈诺觉得自己有点旧伤复发,刚才的**到后面他也没办法再坐在齐容桓身上,只能垫着枕头,让齐容桓从后面进入。
后入的姿势使**又顶入了不同的角度,陈诺的脸埋在充斥着二人味道的沙发里,觉得自己被彻底开发了。
可齐容桓却不理会,像之前在沙发上时那样,充斥着欲色的眼饱含深意地注视着他。
陈诺再次拒绝,就凑上去吻他,肿胀充血的性器还贴在他腿根厮磨。
陈诺这回抵挡住了美色,他别开脸,往后撤了一步,迅速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后躲进身后的淋浴间,动作十分迅速地把透明的门拉起来锁上,露出求饶的神色,“真不行了。”
上次他就觉得做到后面像酷刑一样,这次他说什么也要清醒地结束。
可令他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发觉陈诺锁了门,齐容桓突然就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他一把拉住浴室门的把手,猛力摇晃起来。
原本昳丽的容貌也因脸上暴起的怒气而变得有些狰狞可怕,像是想要极力贴近陈诺,他高大**的身体贴在透明门上,下流的还在勃起的性器也顶在门上,翁张的马眼极其**地在透明的玻璃上拉出凌乱的白色痕迹。
拥有完美身材的男人此刻却像是魔鬼一般狠狠盯住淋浴间的陈诺,他用力捶门,将玻璃捶得咚咚作响。
本来在门里还有点嬉皮笑脸的陈诺愣住了。
刚刚还和自己缠绵的人此刻就像是发狂的野兽,怒睁着赤红的双目,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像是就要挤碎玻璃冲进来一样瞪着陈诺,举着他受伤渗血的左手,手臂因为用力青筋暴起,纱布渗着血,狂乱的拳头带着血狠狠砸在透明的门上,留下显眼的血痕。
此刻的门看起来像是某个凶案现场。
齐容桓嘴里发出暴躁地怒吼: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