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得进山。
陈诺起来的时候感觉魂还在床上。
看见齐容桓已经穿戴整齐,连黑眼圈都没有的模样,不由暗叹精力旺盛也是一种天赋。
刷着牙的时候,被薄荷味冲了一下,陈诺后知后觉想起来他昨晚是不是……亲了齐容桓?
想到这里,陈诺刷着牙的手一顿,然后又无所谓地继续刷起来了。
亲了就亲了呗,他俩什么事儿没做过啊?
要真算起来,他亲齐容桓的额头还是太生疏了,下次亲嘴试试。
现在陈诺已经不太纠结两人什么关系了,说白了他俩男的,连婚都结不了,强行要个什么关系也很虚幻,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只要齐容桓不像上次那么粗暴对待自己,陈诺总能从细枝末节里抠出点糖来安慰自己。
陈诺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漱口涮杯子,然后洗了把冷水脸,总算清醒多了。
早餐也很简陋,齐容桓不吃味道大的包子,陈诺早有准备,临出发前他就备了面包。
他把齐容桓那份的早餐一起吃了,叼着包子给齐容桓的面包抹黄油和果酱,然后从车上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下来用热水温着。
齐容桓这才勉为其难吃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司机把保姆车开过来了,把陈诺停在旅馆里的那辆开回去了。
陈诺没开过保姆车,还好不是加长那一版的,不然陈诺驾照不够用。
这一天过得挺充实,齐容桓不用他的时候,陈诺就顺便下山练一下怎么开保姆车。
好在中午齐容桓还是吃饭的,不然真没力气进山。
今晚八点就收工下山了,方宸之很热情地邀请齐容桓开车去市区玩。
陈诺听了暗暗叫苦,祈祷齐容桓千万别同意。
开车的是他,他昨晚就睡了三个小时,晚上再开车送他们去嗨,陈诺真怕自己猝死。
好在齐容桓没同意,只说:“不去。”
末了又加上一句,“你台词背得很熟吗?”
方宸之:“……”
碰了一鼻子灰,很失落地走了。
同组的演员晚上都待在旅馆里,就他要出去玩,经纪人也不拦着。
之前方宸之的经纪人李谦就和葛丰闹得不太愉快,觉得方宸之在电影里的高光都分给其他角色了,体现不出男主的魅力,很是不满。
陈诺在车上收拾的时候看见他们的保姆车开走了。
陈诺欢天喜地的给齐容桓把座椅放倒了铺成床,然后又垫上一次性床单,拉好被套,调好空调,正准备回去旅馆休息的时候,忽然被洗完澡出来的齐容桓拦住了。
齐容桓洗了头没吹干,长发湿着披在肩头,配上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月光下像极了从水面冒起头来,会蛊惑水手的鲛人。
陈诺已经对此等美色有了一点免疫力,他侧过身让齐容桓进了温暖的车里,求饶道:“齐导,我困死了,我昨天就睡了三个小时,中午也没下来休息,您放过我吧。”
齐容桓神色微动,“为什么只睡了三个小时?”
您还有脸问?!
陈诺敢怒不敢言,毕竟齐容桓也只睡了三个小时,工作强度还比他高,现在半点没见疲惫的模样。
见陈诺有点无语,齐容桓松了松手,而后道:“先给我吹干头发。”
车上的吹风机是从家里带来的,比旅馆的好用多了,不会吹得头发干结毛躁。
陈诺听了,大松一口气。
只是吹头发,不是要操他,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