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宁是侧睡的,正面对着他,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邱枫小心地挪,直到和他脸贴脸,对着他的睫毛轻轻吹了口气。
言希宁的眼皮似乎颤动了一下,之后再无反应。
看来睡得很熟。
也难怪。他昨天就睡得少,今天又熬到了那么晚。
可惜,邱枫并不打算放他好好休息。
相比于昨天亢奋时的不管不顾,此刻在安静又漆黑的房间里,羞耻感反而变得更为强烈。
邱枫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在被子底下探索着言希宁温热的身体。
言希宁应该是早已习惯睡觉时身旁时不时会有人,依旧唾得很踏实。
直到邱枫的指尖摸索着找寻到了昨天试图碰触的地方。
邱枫心跳得很快,无意识地摒住了呼吸,颤抖的手指隔着睡褲单薄的布料←↑→↓了会儿,清晰地察觉到了一些质的变化。
言希宁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然地动了动,依旧没有睁眼。
邱枫没有为旁人提供服务的经验,但也长着同样的部件,想来工作原理都差不太多,比起隔着布料,直接接触的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当他的手指顺利钻进去,滚燙的温度仿佛是瞬间点燃了什么,让他自己身上那个并未被安抚的部分也变得亢奋起来。
他的羞耻心在这灼热的火焰下仿佛脆弱的纸片,很快化作灰烬,消散无踪。
邱枫靠得更近,主动地亲吻言希宁的嘴唇。
动作生涩却强硬,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回应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言希宁的本能。
很快,这个亲吻就变得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偷袭的那一方。
邱枫的大脑开始缺氧,无法一心两用,只知道浑浑噩噩地迎合,手也忘了动。
直到衔着他嘴唇的人轻声抱怨:“怎么偷懒?”
邱枫睁开眼瞬间,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言希宁压在了他的身上。
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碎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氤氲出潮湿又热烈的情绪。
“……你又来。”言希宁嘟囔。
邱枫心想,原来我是惯犯。
言希宁俯下身来,一边吻他,一边抱怨:“我好困。”
邱枫心想着,可你那里现在很积极。
戳在腿上,都有点痛了。
以他贫瘠的经验,想要去挑战一个身经百战又对他每一寸身体都无比了解的人,实在异想天开。
好在现在的情况也不差。
言希宁嘴上似乎是在抱怨,但声音明显含着笑。
“想要什么?”他问邱枫。
邱枫反问他:“你能提供哪些服务?”
言希宁用行动回答了他。
只是磨磨蹭蹭,对邱枫而言也已经是天大的刺激。可言希宁似乎认为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