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拿了药,把纪宁送回家裏已是将近十一点,奶奶说:“今晚就在家裏住吧,明天早上迟点也没事。”
他想着现在再过明烊那边去确实也太远,到时候收拾完休息估计又得浪费一会子时间。
正在洗澡的当儿,纪阮模糊听到有人敲门,那时候纪宁已经睡了,好像是奶奶去开的门。不过纪阮洗澡习惯了手机外放英语单词,机械女声盖过外面传进来的很多动静,他没听清,也只当是听错了。谁会大半夜到家裏来找人。
他吹完头发出来,当头一棒——沙发上坐着个气喘吁吁的明烊。
纪阮下意识打开手机,八个未接来电。
两个人一进房间明烊就把他压在墻上:“你就是生气,也不该这样。”
“我哪样了?”纪阮别着头往后瞪,“你少给我戴帽子,放开!”
“不放!”明烊说着就把手往他裤子裏伸,“我就一天没守着,你就跑了!”
“放屁!”纪阮挣扎道,“今天是有事……别弄了!这是在我家!”
“你家怎么了?”明烊凑到他眼前,两根手指已经捅进下面,“我知道这是在你家。可是咱们俩现在为什么会在你家裏?不是因为你要跑么?阮阮,我是不是还没把你操服啊?”
纪阮下头一痛,明烊放在裏面的手指又擦着他敏感的地儿,惹得他咬紧闷哼一声。
“这不吸得挺带劲儿的吗?”明烊继续往裏捅,“你是不就喜欢在你家裏做啊?”
纪阮骂了句臟话,又冲明烊低吼:“你少发疯!”
他被弄得受不了,仰直脖子,下巴抵在墻上,喘着气道:“今天是宁宁……宁宁脚崴了……我才……明烊!别弄了!别吵醒她们!”
“那你就不知道打电话说一声?”明烊三根手指快速抽送着,一口咬住纪阮肩膀,“我看你就是不长记性!非得逼我这么干一次才肯老实。”
他一下将手指压在纪阮身体裏那块软肉上,立时听见纪阮压着嗓门也藏不住的呻吟,细细的、颤颤的。
明烊把手摸到纪阮前面,内裤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沾在手上。
纪阮被压着跪在床边,上身趴着床沿,膝盖挨着冷冷的地,明烊正要扯他裤子,就听纪阮把头埋进被子,低低地说:“别在这,明烊。真的别在这儿。”
他没抵抗了,明烊生日那回在沙发上他就明白,自己力气根本抵不过对方。明烊要是想来硬的他只有被按着操的份。
身后的人手上一顿,看向纪阮白凈的后颈。
“……我下次不会了。”他向他低头,认错服软,“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别在这儿。”
明烊在纪阮身后沈默了几秒。他设想过很多场景,但从没料到纪阮彻底屈服认输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房裏交错着一长一短的呼吸,纪阮刚刚被明烊弄出精的那口气还没过去,喘声儿都还带着些急促。
明烊放开:“裤子在哪?我去给你拿新的换。”
纪阮伏在床沿,慢慢直起身,撑着床站起来,睡裤膝盖处在地板跪出的褶皱让裤脚看起来短了一分。
他没应明烊,自己打开柜子,拿一套干凈裤子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明烊还站在那裏,面朝门外,眼巴巴的神情,又怯怯地想抓纪阮,手扬起来一点,然后放下去,又扬起来,见纪阮冷漠的得很,又不敢动。
纪阮进门,走到哪这人就盯到哪。
纪阮绕到床另一侧,明烊也跟着转,转了一圈,发现纪阮根本不理自己,是真的生气了。明烊闷闷地,看纪阮关灯,他也就跟着上床睡了。
第二天他下晚自习,明烊没有马上跑到纪阮班门口,自己在班上磨蹭,磨到做题做到最后的全班第一都准备回宿舍了,他才慢吞吞往纪阮班裏去。
大概是想抵消自个儿心裏的愧疚,他今晚巴不得纪阮趁机跑回家去,这样纪阮的过错多一点,就像能减轻他的过错似的。
让明烊失望的是,纪阮不仅没走,还专门在教室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