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醒来的时候,明烊正在给他做扩张。
他的眼镜被摘了,下半身架在明烊肩上,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后穴的异物感实在太强,引得纪阮一睁眼就先低吟出声。
随即而来的就是后颈左方强烈的酸痛。
纪阮正要伸手去揉,刚一用力,惊觉自己双手竟然被绑在床头。
他在这一刻才骤然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明烊把他砸晕了,再扛进的卧室。
“醒了?”一直匍匐在他身下的人听到动静缓缓上前,双臂撑在他左右两侧,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发际和额头,“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会儿。”
纪阮下面被涂满了润滑油,黏腻的透明液体漫延到他大腿根,后穴不知道被明烊塞了什么撑住,无法收缩,稍微动一下都能牵扯到那裏含着的东西。
“明烊……”纪阮睫毛簌簌颤着,因为视野的模糊只能虚着眼睛,“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明烊膝盖卡进纪阮双腿间,往他后面轻轻一抵,塞在纪阮后穴的棍状物又进去一点。
“做交易啊。”明烊轻快道,“不是你说的?我们之间,金钱,肉体交易什么的。”
纪阮双手交缠过头顶,他试着动了两下,发现捆手的带子系了死结,凭他自己根本无法解开。
明烊按住他:“别动。一会儿勒得你疼。”
纪阮身下被那个东西涨得难受,屋裏开着热空调,他瞧明烊这幅样子,心裏无端发慌,后背起了一层薄汗:“你把我的手放开。”
“放开?凭什么?”明烊问,“我出钱,你卖身。不应该我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
“那你把东西拿出去。”纪阮咬了咬牙,尽量稳住自己声音,“我不舒服。”
“好啊。”
明烊说拿还真拿出去了,扔在两人脚下,纪阮也看不清是什么。
“我马上就让你舒服。”
他抬起纪阮一条腿,没给纪阮一点准备,直接挺了进去,一顶就到最深处。纪阮痛喊出声,一下子把腰高高挺起,这个姿势让明烊在他身体裏被迫退出去了一点。
“不行啊阮阮。”明烊另一只手握住他腰侧,慢慢往肚子上摸,顺着肚脐摸到小腹,又摸到因为纪阮挺腰而鼓出来的一块地方——那是他在纪阮身体裏顶出来的形状。
他拿手在纪阮腰上凭空比划着:“我记得……你跳舞的时候,还要挺得再高一点。大概这样。”
说话间又往裏一顶,纪阮那节细腰果真在枕上传出一声哭呛过后颤巍巍又挺高了些。
明烊隔着纪阮薄薄的小腹摸到自己的性器,掌心甚至能分辨出它的形状和大小。
他闭了闭眼,缓缓往下按,按着纪阮后腰躺回床上,再托起纪阮双臀抽送起来,长长舒了口气:“阮阮……吃得好深。”
润滑剂在穴口被明烊插出白沫,更多的进不去的液体顺着纪阮股缝流到他们身下的床单。
纪阮摇着头,大概是刚才明烊倏忽进得太深,那股仿佛已经抵到他胃部的感觉挥之不去:“明烊,你出去……”他快无法呼吸了。
“一会儿会出去的,阮阮。”明烊喘着气,双手放开纪阮,让纪阮自己夹着他的腰,一面挺送着,一面往旁边摸,摸到一块纱布,再把润滑剂挤在上面,全部揉湿了抓在手裏。
他俯身下去,埋头在纪阮胸前又吮又啃,把纪阮两颗乳粒吸肿了,再胡乱亲吻纪阮的侧颊:“我好想你。没回来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
纪阮的呻吟越来越短,越来越急,明烊掐着手心肋骨下面几寸腰,连套也没戴,直接抵着最裏面射了。
他坐在那裏,指腹往纪阮肚子裏压,直到摸到自己的性器,忽然抬头问纪阮:“在草坪那次,你是不是吹了?”
纪阮大腿根轻轻抽搐着,找不到东西抓,就紧紧抓着牵在床头的那根绳子,听到明烊说这话时,身体裏高潮劲儿还没过,只一味张口喘气。
等明烊握住他身下尚未完全恢覆知觉的性器,用蒙住掌心那块浸湿的纱布在他顶端快速摩擦时,纪阮才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挺动腰身死命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