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的第十四师团,现在在什么位置?"
"浦口以北,滁州一线。"
"让土肥原先动。第十四师团打头,第二师团跟进,第一〇八师团殿后。沿铁路往北,不要停。"
参谋说:"亲王殿下,南京才拿下来两个月,部队还没缓过气……"
朝香宫说:"大本营等不了。东京那边,比我们更急。"
山西。
十三军撤得很快。
华北方面军在山西越打越凶,太原一线撑不住。汤
恩伯接到命令,带着十三军往河南撤。
撤军的路上,队伍拉得很长。
临走之前,汤恩伯办了三件事。
第一件,同蒲线南段的机车,全数开走。
第二件,晋绥军留在沿线的粮库,能装车的装车,装不下的就地发给自己人。
第三件,配属十三军作战的两个晋军旅,跟着一起走。
副官提醒他:"军座,这两个旅是阎长官的人……"
汤恩伯说:"什么阎长官的人。到了河南,就是我的人,中央军的人。"
副官不敢再说话。
汤恩伯又说:"晋绥军守不住山西,这两个旅留在山西也是送死。我带他们走,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十三军一路往南,阎西山的电报一路追着骂过来。
"汤恩伯,你个龟孙儿!"
汤恩伯看完,笑了笑,把电报揣进口袋。
"骂吧。骂够了,他还得守他的山西。"
到了河南,十三军安顿下来。
汤恩伯给武汉去了电报:十三军已全部撤抵河南,山西方面,请中央另作布置。
徐州。
第五战区长官部。
李德宫站在地图前面,已经站了半下午。
地图上,津浦线从北边的济南一路画下来,过泰安,过徐州,再过蚌埠,直到浦口。陇海线横着,从海边的连云港一路画到西边的郑州。
两条线,一个交点。
徐州。
"日本人要打徐州了。"
参谋长点头:"华北的日军压在山东北边,华中的日军压在南京北边。两头一挤,中间就是咱们。"
李德宫说:"徐州是四战之地。四战之地,咱们可难喽。"
参谋长说:"德公,咱们第五战区的家底,您比谁都清楚。杂牌居多,兵力单薄。"
李德宫说:"给武汉去电。第五战区兵力单薄,请调有力部队增援。"
电报发了一封,又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