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远怒火瞬间上头,颤抖着指着霍臣风骂道:“孽障!你就是个孽障!”
杨淑仪急忙抱住他,“阿远,你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药,赶紧吃药!”
她手忙脚乱的找出高血压的药喂给霍明远。
霍臣风看着这一幕,觉得真讽刺。
小时候,这个家里充满了霍明远和杨淑仪的争吵与谩骂,最激烈的时候,杨淑仪抱着五岁的他要从三楼跳下去。
年幼的他期待过,有一天霍明远和杨淑仪能和解,能像别的夫妻一样,像别的父母一样,可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真的能恩恩爱爱了,却是因为要一起痛恨他!
霍臣风目光阴鸷,一把捏碎了桌上的茶杯:“我就算是孽障,也是你们造的孽!”
杨淑仪看不见霍臣风滴答滴答流血的手,一个茶杯又砸了过来,正中霍臣风的额头。
她指着门口:“霍臣风,你给我滚!滚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温热的茶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流下来,霍臣风淡淡的抹去脸上的水渍,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正好,这个家,他一分钟都不想多留。
霍臣风走到大门口时,容汐文追了出来。
她的身份尴尬,就算嫁到了霍家也没什么发言权,更何况当初嫁进来的方式实在不光彩。
“臣风……”她叫住霍臣风,但立马又改了口,“大哥。”
霍臣风已经不耐烦了,“还有事?”
容汐文咬了咬唇:“你手受伤了,没事吧?”
霍臣风瞥了她一眼,冷笑:“你与其关心我,不如进去关心关心杨淑仪吧,她这个霍夫人看到你和我说话,恐怕你的日子也要不好过。”
容汐文默默垂了下眸,手指不自觉发紧。
她想说,她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
不经意间,容汐文目光扫过霍臣风的衣袖,袖口处那对蓝色袖扣熠熠生辉格外显眼。
这不是她买的那对袖扣吗?霍臣风不是扔了,怎么又戴上了?
难道……他只是当着她的面丢了,后来又去捡回来了!
难道……霍臣风对她……
容汐文心中一凛,目光灼灼地看着霍臣风,然后掏出一条手帕塞到霍臣风手里。
“你先拿着这个,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霍臣风听到汽车过来的声音,并不想要这条手帕,正要塞回去还给容汐文,可她忽然转身跑了回去。
霍臣风拿着手帕愣了半秒,厌恶的扔到了垃圾桶。
他眉头忽然皱了下,注意到庭院上方的一处监控在闪动,他什么也没说,坐上车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给张新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一会,张新的电话打了过来。
“霍总,果然截获了一段视频,是您和容小姐的,我发到您的手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