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
shift!
我敲了敲脑袋,咬牙切齿地想,纪清和这个小人,刚才还用上美人计了!
正恼恨间,手机忽然弹了弹,我拿起手机一看,是纪清和给我发的消息:
“新的洗干净的睡衣放在你房间门口了,你等下记得换了再上床。还有。。。。。。。。。你本事挺大的。”
我盯着手机上“本事”两个字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当即崩溃地弯腰,用力抓了一把头发,心想朕的龙体果然被纪清和看光了!
思及此,我怒气陡增,被骗的愤怒腾的一下冲上大脑,身体先于意识猛地站起来,我打开门,冲到纪清和的房间门前,用力敲了一把:
“纪清和,你给我出来!别躲着不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纪清和在里面,没出声回应我。
可这破出租屋的隔音差得跟纸糊的似的,我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头有动静。先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一声很轻的、闷在嗓子眼儿里的喘,黏黏糊糊的,尾音打着颤往上飘。紧接着又一声,比刚才长了点儿,软绵绵的,拖着气声,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没吐干净,又像是被人掐了一把腰窝,忍不住漏出来的:
“谈君玉。。。。。。。谈君玉。。。。。。”
门板底下那条缝里透出暖黄的光,他接连不断的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促,甚至还带着点水声,黏腻腻的,我听的后脖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纪清和!”我又捶了两下门,吼道:
“你干什么呢?开门!”
里头那点动静停了停,过了两秒,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点哑,尾音还有点不稳:
“。。。。。。等一下。”
“等什么等,你给我开门!”
又过了几秒,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纪清和站在门后头,头发散着,比刚才乱了些,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嘴唇比平时红润,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他换了件睡觉穿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着大片锁骨和肩膀,裙摆比刚才的更短,几乎只能遮住关键部位,只要一抬手,就能走光。
“怎么了?”他扶着门框,歪着头看我,喘匀了气才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我放门口的睡衣款式,你不喜欢吗?”
我盯着他那张泛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刚才隔着门听见的那些动静在脑子里转了半圈,忽然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烧透了,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吐出一句话:
“。。。。。你刚才在里头干什么?”
“没干什么。”抬起手,指尖勾着那根滑下去的肩带,慢慢往上拉,动作慢得过分,像是故意这么慢的:
“收拾东西呢。”
我不信:“收拾东西你喘成那样?”
他闻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那你想听我说实话吗?”
他走近了,仰着头看我,那件吊带裙的料子薄得很,灯从后头打过来,把布料底下的轮廓映得隐隐约约的,肩带细得跟两根线似的,挂在圆润的肩头上,锁骨露在外头,胸口那片软肉被裙料托着,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白净的沟壑,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我的肩膀,轻轻打着圈:
“你真的想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吗?”
我有些后悔一时冲动冲过来了,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
“你。。。。。。。。你爱说不说。”
“我可以说,看你想不想听。”
他舔了舔下唇,道:
“我刚才想着你,自——”
“好了!”我崩溃地捂住耳朵:
“我,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