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旖旎的气氛被他这一话搅和没了,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被他按得没脾气,直接白了他一眼,索性由着他去。
他按了一阵,毛巾又往下走,擦到腰窝那块,指腹在那个凹下去的窝窝里转了转,擦完了才把毛巾收了,浸回盆里。
“行了,腰擦完了。”他把毛巾拧干搭回盆沿,手却没挪开,还搭在我腰上,下巴也还搁在我肩头,
“前头。。。。。是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我伸手去够那条毛巾。
他把毛巾往旁边挪了挪,没让我够着:
“你得保证好好擦。”
我额头青筋蹦起:
“你怎么管这么宽。”
“我看着你擦。”
他把我手拨开,把毛巾塞进我手里,又从后头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整个人跟我贴得严严实实的,
“我就在后面看着。”
“。。。。。你看着我干什么?”
“怕你糊弄。”他说。
“你有毛病啊。”攥着毛巾,我觉得自己今晚这身体擦的跟被人盯着做作业似的,什么时候我擦身体还要被他管着——
纪清和还真打算当我妈了?
思及此,我直接推开纪清和,站起身,转过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纪清和:
“回你房间去。”
纪清和仰起头看着我,随即身体微微向后靠,掌心撑在床上,道:
“今天不看着你把自己擦干净,我是不会走的。”
我握着湿毛巾,有一种隐私被侵犯的感觉,忍无可忍:
“纪清和,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舍友。”
他半靠在床上,掌心撑着被单,整个人往后仰着,浅灰色的裙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面那一段大腿,白嫩,且盈润,皮肤年轻无暇,在灯底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像剥了壳的荔枝肉。
我喉结滚了滚,大脑像是被植入了什么病毒似的,眼睛不受控地往他裙摆底下飘,他见我视线往下,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走光了,一条腿便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踝相交,脚背绷着,脚趾头微微蜷了蜷,被单被他压出一道浅浅的褶子。
裙摆底下那截大腿根儿若隐若现的,白晃晃的,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我都不在意躺你床上,你一个大男人,你还怕被看?”
他歪着头看我,语气松松的,尾音拖得有点长,视线直直落在我全身上下唯一没擦的地方上,舌尖微微伸出,舔了舔唇,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和馋肉的狼、盯住猎物的毒蛇没区别。
“谁怕了?”
我攥着毛巾,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我就是觉得你管得太宽了。”
“管得宽?”他撑着床又往后靠了靠,裙摆跟着又滑上去一点,他也没去拉,就那么晾着,我隐约好像看见一点蕾丝边缘:
“我给你洗头、给你洗脚、给你擦身子,你刚才不说我管得宽,现在说我管的宽?我就是想让你干干净净地睡个觉,我有什么错?”
“我干不干净关你什么事?”
“就关我的事。”他答得干脆,仰着脸看我,屋里头灯暗,他眼睛里头映着那点昏黄的光,亮亮的,“你住我隔壁,你脏兮兮的,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是你的事。”我臭着脸:
“我就乐意脏点,脏点我睡着不烧心。”我攥着毛巾站那儿,居高临下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