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里模糊的倒影,是她被扯着头发、张着嘴喘的样子。
那画面羞得她想死,里面却一阵一阵地缩,把他吸得更深。
他说:“看到自己就夹成这样,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每一下都慢而深,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嗯……嗯……”。
她说:“慢、慢一点……嗯……那里……”
他每顶一下,就在她耳边说一句。
他说:“第七页,计算基准不一致。”,然后重重一顶。
他说:“我在笔记本上写你错字的时候,手都是硬的。”,又一顶。
他说:“整个下午你弯腰开门、蹲下去看水管,裙子绷在屁股上,你以为我在看墙?”
他掐紧她的腰,一下撞到底,喘着说:“干,这穴怎么这么会吸。”
她“呃嗯——”地一声,被撞得踮起脚,指甲刮过墙面。
他说:“我玩过的女人不少,第一次干到这么好的穴。”
那句话一进耳朵,她里面先缩了一下,缩得他倒抽一口气。
她喘着说:“不要……不要讲那种话……”声音软得不像拒绝。
第一次。最好的。她把那两个词捡起来,又烫得丢掉。
她恨自己居然想问:真的吗?比谁都好?
他又顶了一下,说:“那些名模、女明星,脱光了也没你这么好干。”
“哈啊、哈啊……”她喘得断断续续,腰却往后迎了半?。
她说:“我……我又不是……”,后半句被他撞散了。
她想起杂志封面那些长腿,那些只敢隔着萤幕看的脸。
现在他说,她比那些人好干。好干两个字,比好看还羞人。
羞耻底下窜出一点得意,她咬住唇,不让它跑到脸上。
全晴耀那么多人,他说的是她。这个念头让她夹得更紧。
他说:“紧、会吸、一碰就喷。三十五万一个月,这钱花得值得。”
她“呜……”地哼出一声,眼眶一下子热了。
大腿内侧一阵抽动,又一股热顺着他的根部淌下来。
她说:“不要算……现在不要算钱……”
可是她自己也在算。三十五万乘十二,这种时候她还在算。
被标价的刺痛从胸口窜上来,她觉得自己被剥成一件货。
一件被验过、被说值得的货。值得两个字,下午他也说过。
那时候她心软。现在听,像吊牌挂在身上,晃来晃去。
他贴着她耳朵笑,说:“卡八十万随你刷,换这个穴,我还赚到。”
她把额头抵在墙上,“嗯、嗯……”地闷哼,像在点头。
他说:“而且不是一次。十二个月,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玩一整年。”
她浑身一颤,里面一阵一阵地绞,“啊、啊……”漏了出来。
他一字一顶,说:“一、整、年。你自己算,要被我干几次。”
第一顶,她“啊。”一声。第二顶,她“嗯啊。”一声。
第三顶撞到最深,她“呀——”地叫,又摀住嘴。
她从指缝里喘着说:“我……我算不出来……”
他说:“算不出来就记着。每一次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