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气音说:“会被听到……”,眼睛却还黏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她的腿没有合起来,反而悄悄分得更开了一点。
他的手指忽然停了,就停在阴蒂上,不动。
她的腰不自觉地追了一下,又羞得僵住。
他贴着她的唇低笑,说:“怎么了?刚刚不是很会躲?”
他说:“说,你要不要。”
她咬着唇,脸红到脖子,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说:“不说,我就停在这里。”
他真的不动了,只用指尖若有似无地贴着,贴得她发疯。
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想要,想要得快哭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用气音挤出一个字,“要。”
那个字一出口,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说:“要。”是为了钱吧?是吧?
可是为了钱,小穴不会湿成这样。她不敢往下想。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到黏在一起,一动就扯开,发出细细的声响。
早上她还在会议室里念第七页。现在她站在别人的手指上,湿得滴水。
他说:“蛤?听不见。要什么?说清楚。”
她抖着挤出来:“要……要你的手指……摸、摸我的小穴……”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小穴两个字,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可是说出口的那一秒,那里竟然跟着一缩,像在替她把话说完。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那一下之后,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彻底断了线。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像一头被放出笼的兽,贴着她的耳朵咬牙说:“这可是你自己按的。”
他没有马上要她。
他抽出手,两只手掌一起覆上她的胸。
他把米白色的内衣往上一推,罩杯卡在胸口上方,勒得她一紧。
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还塞在裙头里,被他一扯,“崩。”地弹飞出去。
他掂了掂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乳肉在他掌心里沉沉一坠。
他哑着嗓子说:“从早上就想这样了。”
他说:“你一抬手,这两团就晃,晃了我一整天。”
他用力一抓,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
他评论说:“你自己看,抓都抓不住,从手指缝里满出来。”
她“啊”地仰起头,后脑抵着墙。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多大?说。”
她羞得眼眶都红了,咬着唇不肯开口。
他两指捏住那一点挺立,轻轻一拧,说:“我问你,胸围多大。”
她浑身一颤,声音碎得像要化掉,说:“三十四,F……”
他低笑一声,说:“F。难怪衬衫扣子都在求救。”
那句话羞得她想钻进墙里,骚穴却又涌出一股热。
他捏着她的乳尖说:“这么大,平常走路晃成那样,还敢穿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