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景先生玩,和主人打对台,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赢啊,这不是找死吗?
景二玩味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几下,
你给我听好了,只许赢,不许输。
说完目光炯炯看着唐奕,
在暗欲的地儿,我怕这奴隶看着主子的脸色不尽心,才下了这样的令,少公子不会生我的气吧?
唐奕面上一丝波动也无,只有南凌偷偷抬眼瞧见了他轻跳的额角,他知道,主人越是平静,越是真怒的前兆。
先生哪里话。只是得失心太重,想得到的反而未必得的到。
他瞧着凌跪在腿边,伸手抬起他可怜巴巴的小脸,莹白的指尖在他脸侧缓缓抚了抚,
你随便比比即可。
凌张了张嘴,一张绝美如天使般的脸此刻竟显得有些凄美,楚楚可怜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可他知道,他的主人从来不会。
…凌…凌听主人的
这下轮到紫尘心头大震,不可置信地怔愣在原地
-
他,他自称什么?所有暗欲的奴隶错了称呼都要受到残酷的惩罚,可,可主人竟然允了他不用自称奴?
为什么,除了怪异的发色和瞳色,南凌究竟还有哪点比自己强?有什么值得主人待他这般好,好到不真实…
何况,从进门到现在,主人除了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自己全身翻卷丑陋的鞭伤外,再也没有给过他一个特殊的眼神…
就好像,那亲昵地陪在主人身边
被其他紫牌艳羡不已的几日,从不曾存在过…
紫尘心里没来由地一酸,慌忙低下头掩饰眼底的神色,默默随着被选中的几个奴隶一起在门口站成两队。
凌作为唯一穿着衣服的男孩,和这些赤身裸体的奴隶站在一块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紫尘侧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前的肌肤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平时被娇养得极好。
我们都以为,你带了墨牌,就会永远被主人厌弃。
紫尘用一种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
南凌一愣,他不妨这个颇为貌美的男孩会用这样直白的开场白
-
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友好的暗示吧?
果然他接下来的话更为露骨,
被男人玩烂了的货还有什么资格待在主人身边?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主人的私奴就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