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栖恢复意识的那一刻,首先感受到的是臀肉上的一记脆响。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带着掌心拍在丰腴软肉上特有的回颤。火辣辣的痛感从尾椎往上一窜,竟在腿心里荡开一圈令人羞耻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漏出一丝短促的哼吟。
不对。
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有粗糙的布带蒙在眼上,勒得后脑发紧。鼻间全是浓郁的檀香,混着一股极淡的、仿佛精液干涸后的腥气。身下是冰凉的竹席,两条腿被折成了极其难堪的姿势,膝盖并拢着往前顶,腰身下塌,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双乳悬着,乳尖已经硬得发胀,像两颗被风干的果子,每一次呼吸都擦过粗粝的织物。
“江奴儿这臀,果然名不虚传。”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哑,带着老烟嗓的钝痛感,一掌又落在她另一边臀瓣上,“老衲从卧虎山下来,走了三百里路,就为亲手摸摸这口名满银水寺的宝臀。”
白云栖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她只是将额头抵着竹席,让身体保持那个被摆好的姿势。与此同时,大量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叫白云栖。上一世,她还叫萝小白。从一个被暗香堂当作玩物的女子,一路打杀攀援,最终站上武学之巅。那个世界已经落在她掌中,所有男人女人都跪在她脚下。她活得好好的,活得威风凛凛,活得让天地都要听她一声咳嗽。
然后她又穿越了。
这具身体名为金蝉儿,乳名“江奴儿”。这个名字让她几乎笑出来。江奴儿。像一条从江里捞起来的小奴。天生命贱,供人骑乘。而金蝉儿——如来佛祖座前,金蝉子,不过是女版的。如今的她正因当年指着如来鼻子一顿痛骂,被贬入轮回,要受“千人骑,万人跨”之苦。
骂了什么?记忆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大差不差。无非是佛口虚妄,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偏要分一个高低贵贱;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让世间在苦海里翻不了身。更绝的是那句“多宝道人叛离截教,不为众生截取生机,反倒入了西方教”。这话等于在如来脸上连着抽了十几个大耳光。于是她便落了地,一落就是十世。
十世为娼,十世为畜,十世不得好死。
金蝉儿的记忆里,有几世尚算完整。一世生在北地,自幼被卖入私妓院,十三岁开苞,二十出头被几个军汉活活操死。一世被诬陷偷人,族长动了私刑,扒了衣服绑在村口,一刀一刀脔割,最后一口气咽在泥地里。还有两世,被流沙河里的水妖捉拿。那个水妖是个十足的变态——一世将她制成人偶,三魂七魄封死在僵硬的躯壳里,十几年后才得以脱逃。更近的那一世则更惨,水妖将她的肉身改造成阴不阴、阳不阳的扶她之物,逼着她一边挺着新生的巨根去肏自己前世的肉傀,一边从后头被水妖贯穿。
操了多久?记不清了。只记得流沙河的沙子从七窍里灌进来,日日夜夜磨着腔肉,像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咬着。
白云栖闭着眼,舌尖慢悠悠地舔过齿缝。好一个如来,好一个西天。她前世就不待见宗教体系。什么东西?给不了人间实惠,只教人低头等死。如今融合了金蝉儿的记忆,那股旧日的不屑像被浇了烈酒,轰地烧成了一片。她心里头涌起四个字——她要灭佛。不是得道高僧那种“看破”,也不是厉鬼冤魂那种“报仇”。她是真真切切、从根子上想把这玩意儿给铲了。因为她终于笃定,那些头顶莲花台、口念大慈悲的东西,骨子里和暗香堂那些淫男没区别。都爱把人踩在脚底,还要你笑着谢恩。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
不,不是身后。是脑子里。那是江奴儿——这个乳名所属的那个金蝉儿的原始意识。懦弱、害怕、认命,对男人的蹂躏只剩下讨好般的配合。这小姑娘害怕得紧,却又因为害怕而湿着。白云栖能感觉到那小意识缩在识海一角,怯生生的,又像本能似的把身体的快感全数呈给她。
白云栖没理她。因为身后那个唤作“江奴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转过来。”老住持说。
她被允许换了个姿势。但眼上的黑布没有被摘下。她只觉一只粗糙、带着厚茧的手从后头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半抬起来。男人的手指又粗又烫,虎口处全是硬皮。他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像检查牲口一样搅了搅她的舌头。
“好舌头。”老住持说,“等会儿要记得叫。叫得越浪,老衲就越快给你填满。”
白云栖顺从地吮住那两根手指。这身体做得太熟了,几乎不用她刻意操纵,便自己摆出最讨巧的姿势。舌头缠上去,吸吮、舔舐、用喉咙深处那点热肉裹住指尖。老住持闷哼了一声,抽回手,在她的脸颊上重重抹了一把,将口涎与指津涂了她半张脸。
“银水寺的‘禅奴’,果然不是那些野窑可比。”他拍了拍她的脸,又扯下她的头,往自己袴下一按。
一股浓郁的雄臭扑面而来。那味道混着汗、尿骚、旧精垢,以及某种说不出的陈腐油腥,像被供奉了百年的老庙香灰,又腥又苦。白云栖几乎要皱眉。可这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仅仅闻到这味,腿心便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收缩,穴里吐出一大股黏水,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呵,还没舔就湿成这样。”老住持沙哑地笑了,“银水寺调教出来的,都是天生的佛母。”
佛母。白云栖在心里冷笑。
老住持的性器贴在她脸上,粗黑发紫,青筋鼓胀,硕大的龟头上糊着一层滑腻的前液。她顺从地张开嘴,把它吞进去。老住持年岁不小,那话儿却生得个顶个的凶,直抵她的嗓眼,差点让她干呕。可这具身体早被人捅开了喉道,只会柔顺地收缩、吞咽,像一口为男人量身打造的热壶。她前后摆头,双唇紧箍茎身,舌头在底侧凹陷处打着圈。那人的腰便跟着挺动起来,把她的脑袋当成了某种可以任意使用的器具,一下比一下更深。她的鼻尖埋进他花白的阴毛里,每一下都顶得喉口发涩,眼前发花。
“好个江奴儿,真会吃。”老住持抓着她的后脑,开始粗暴地抽送,一边操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后头,握住她高高撅起的一只乳房,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白云栖几乎没有遮掩自己的反应。不是不愿,而是不必。这具身子就是这样的:掐一下乳尖,穴里便抽搐一下;打一下屁股,腿心就涌一泡水。她越是痛苦,这身子便越是兴奋。她甚至开始怀疑,金蝉儿每一世是不是都这样。越受罪越湿润。像被诅咒过的皮囊,把折磨酿成欢愉,再喂回给她。
“啪——”又一下巴掌落在她臀上,这次更重,火辣辣地像要把她屁股打烂。老住持一边深喉一边打她,嘴里还不干不净:“听说你原是贵人出身,可惜流落到这地方,成了和尚们的便器。这是你的命。知道吗?是你前世骂了佛,这一世便只有撅着屁股赎罪的份。”
白云栖被操得眼角沁泪,嘴被阳具塞满,脸颊一次又一次地鼓胀凹陷。可她听着这话,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静。她当然知道。当年金蝉儿骂佛,如今她来还债。只是这债她一分一厘都记了下来。这寺庙的每一滴香灰,她早晚要扫进粪坑里去。
“啵”的一声,老住持把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紧接着,他一把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眼上黑布被泪水与汗浸得湿透,半脱不脱地挂在脸上。她刚想喘口气,那根热腾腾、黏答答的肉棒就直挺挺挤进了她的腿心。没有前戏,没有警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湿透的泥坯,一下插到了底。
白云栖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
这一声既非全装,也非全真。那东西确实太大了,撑得她的内壁绷成了一张薄纸。可更让人发疯的是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燥热气息,混着精液、尿液、香火气,全都灌了进来。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顶,浑身像被闪电劈过,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老住持根本不给她喘息机会,一插入就大开大合地凿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猛地撞到底,撞得她整个身子往竹席上滑。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光裸的小腿和细白的脚丫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乱晃,像两只无力的白鸟。
“江奴儿——叫出来!给佛爷叫出来!”老住持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大腿根,粗糙的巴掌拍在她薄嫩敏感的皮肉上,“叫得还不够浪!老衲要听见你的骚声!”
白云栖应声叫了起来。叫得柔,叫得媚,叫得又低又短,像被干得喘不上气的母猫。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不住起伏,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隔着肚皮顶出一个鼓包。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曲张的血管,刮过她穴壁深处一个格外敏感的地方,把她浑身的力气都刮散了。她想骂他,想扭腰躲开,身体却偏要迎上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撞。两片肉唇被操得翻卷,爱液磨成白色的细沫,粘满二人交合处。
“真是个天生挨操的好身子。”老住持喘着粗气,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肩颈从竹席上提起来,“若不是在银水寺,老衲都想把你带回庙里,当个日夜供奉的‘性具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