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走出来,经过走廊,经过前台,经过大厅。经过金钱工位的时候,他停了三秒。金钱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对上卫镇山的目光。那双眼睛和卫泽衍很像,但更冷。什么都没说,三秒后卫镇山走了。金钱坐在工位上后背全是汗,衬衫湿了一块贴在他背上,凉凉的。下班前,金钱的手机震了。卫泽衍的消息:“今天下班能接我吗?”金钱回:“你不是有车吗?”“老周今天休息。”“你自己不会开?”“会,但想让你开车来接我。”“你有病。”“嗯,来接我吧。”金钱提早十分钟下了楼。地下车库很安静,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他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从车库开出去。太阳还没落,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他把车停在大楼门口,等了五分钟。卫泽衍从旋转门走出来,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系安全带。“这还是你慢慢补周末,贺霖来家里吃饭。卫泽衍在厨房做菜,金钱在客厅摆碗筷。门铃响了,他去开门,以为是贺霖,结果门口站着两个人。贺霖,和顾星河。两个人并排站在门口,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贺霖穿着深灰色毛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顾星河穿着浅色外套,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下头,谁都没说话。“你怎么来了?”金钱问顾星河。“卫总让我来送文件,顺便蹭个饭。”顾星河推了推眼镜,“打扰了。”“不打扰,进来吧。”贺霖先进去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顾星河在门口站了两秒换了鞋,走向客厅。两个人一个去了厨房一个去了客厅,全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