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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见晏狩。想看到他，想触摸他，想确认——那些聊天记录里的温度和热度，不是只存在于文字里的幻影。他走出季氏大楼，热风迎面扑来，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气息。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似乎落下来了一点。他拦了一辆车，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回公寓，而是去晏氏集团。他要去接他的“小狗”下班。:有些事该说清楚了出租车停在晏氏集团楼下时，天边的云正烧成一片橘红色。季燎付了钱，推开车门，站在那栋线条冷硬的大楼前，仰头看了一眼。顶层落地窗反射着落日余晖，像一面巨大的金色镜子。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小姐看到他的瞬间，表情管理明显出现了裂痕——上一次这位季总来的时候，可是被她们老板牵着手、十指相扣走出去的。那画面至今还在公司内部群里流传，配文从“晏氏危矣”到“我嗑到真的了”应有尽有。“季、季总？”前台小姐的声音有些发飘，“您找晏总吗？”“嗯。”季燎点了点头，“他在吗？”“在的在的！”前台小姐连忙点头，手指已经悬在了内线电话上方，“我帮您通报——”“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季燎朝她微微颔首，走向了总裁专属电梯。前台小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立刻拿起手机，在公司八卦群飞速打字：【报——！季总来找晏总了！！一个人来的！！直接上了专属电梯！！】群里瞬间炸了。【季总表情如何？？？？】【没什么表情，但气场很稳，像是来巡视领地的。】【巡视领地这个形容……我好像懂了什么。】【姐妹们，我赌一包辣条，晏总办公室的门今天又要关一下午。】【楼上注意影响，晏总还是要面子的。】【他上次在办公室戴那条皮革的时候，可没见他要面子。】【……有理有据，无法反驳。】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季燎正好撞见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过的林特助。林特助看到他的那一刻，脚步猛地刹住，差点把怀里的文件甩出去。“季、季总？！”林特助的声音比前台小姐还飘，“您怎么来了？”“路过。”季燎面色平静，“晏狩在吗？”“在在在，晏总在开会，应该快结束了。”林特助连忙侧身让开，引着他走向总裁办公室，“您先在办公室等一下？我去跟晏总说一声。”“不用打扰他。”季燎说，“我在外面等就行。”林特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引他到会客区坐下，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您稍等，我这就去跟晏总说——”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打开了。晏狩率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侧头跟身后的人说着什么。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前臂。他颈间那条黑色皮革从领口露出一截，银色的铭牌在走廊灯光下微微一闪。他看到季燎的那一刻，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话也说了一半就停了。他身后的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看到会客区坐着的季燎，表情各异——有几个认得季燎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晏狩很快回过神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身边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朝季燎走过来。他走到季燎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探寻：“你怎么来了？”季燎看着他，忽然觉得，那些加密软件里的文字和照片，和眼前这个人，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路过。”季燎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顺便来接你下班。”晏狩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假。然后，他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怎么，怕我跑了？”“怕你加班加到忘记吃饭。”季燎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晏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意外和受用。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季燎的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行，那走。下班了。”林特助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棵植物。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同事，目光齐刷刷地飘过来，又齐刷刷地移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疯狂呐喊——亲眼看到了！！晏总亲了季总！！活的！！季燎被晏狩揽着走向电梯，没有挣扎。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但他没有理会。